|本期編輯推薦

這樣感人的一本小說,我們已經等待了太久─


澳洲國寶級作家馬格斯.朱薩克
在《偷書賊》之後,沉潛淬鍊整整13年
不斷將自己打掉重練的深刻之作!


鄧巴家的男孩們,簡直像野孩子一樣活著。雖然還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但是在母親病逝、父親離家出走之後,那個地方早已不算是「家」,不過是一間和他們一樣,被拋棄、遺留下來的房屋......

他們拚了命打工打架在街頭求生,他們能依靠的就只有彼此了。直到有一天,那個兇手竟忽然出現,提出這樣的詢問:誰願意和他前去建造一座橋?沒有經驗的普通人,要建造一座禁得起兇猛河流的橋,可能嗎?

這個深刻動人的家族史,源自於朱薩克自己的故事,點滴綿長匯聚到最後一刻,將以深沉的愛與感動,在你的心上再次寫下難忘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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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選書

苦雨之地
太古之初
人與動物說同樣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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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知死亡紀事
馬奎斯打磨30年
最滿意的集大成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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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安靜
就算我們共同的疏離
無以說明或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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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提爾
《丈量世界》後
以古喻今的史詩小說

小丑提爾

|沙林傑百歲冥誕

1919.01.01~2010.01.27

全世界都在慶祝新年,只有他從元旦開始就這麼厭世── 2019年的元旦,也是《麥田捕手》作者沙林傑的百歲冥誕,他在天上是否依然痛罵:他媽的這世界?

#求大家看完《麥田捕手》的心理陰影面積
#厭世的極致,就是成為世紀百大英文小說,你說他容易嗎
100年前有沙林傑,100年後有
#睡了一年的女孩
#心很累 (2019年第一個月都還沒過完啊啊啊

|詩人讀詩

潘柏霖讀徐珮芬《夜行性動物》
一路上我們拋棄多少東西,才成為現在的自己?
徐珮芬第一本詩集《還是要有傢俱才能活得不悲傷》中的同名詩作寫道:「還是要有傢俱/才能活得不悲傷/還是要真正和誰/說過再見/才能變成完整的人/像停電的夜裏/走在碎玻璃上/那麼誠實/不卑/不亢」,彷彿在說告別是人生的必經之旅,就像是《以你的名字呼喚我》電影中男主角蹲在爐火前回想一切,同時意識到自己是因為這次的告別而成為更好,也成為更壞的人了。誰能說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被打通七孔的混沌死了,但在之前的生活難道真的有比較好嗎?存在這件事情是不是本來就是苦痛的?還是我們總是不知好歹,不明感恩,擁有了就不想要了?

有傢俱了,我們對存在這件事情,就真的能比較不悲傷嗎?

究竟我們要怎樣抵禦存在的悲傷呢?

張亦絢在《永別書》提出如此說法,「其實也沒有那麼不正常,我後來懂了。這只是轉速的問題。我早年的轉速非常慢,但是,我也有一段高轉速的時期,我這才明瞭,那些悲傷或不解,原來都沒有太大的意義;不見得你是個比較好或不好的人,只是因為每個人的轉速不同。當一個人轉速快而另一個人慢時,後者會有被遺棄的感覺──但有一天你會明白,每個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是什麼決定我們的轉速與內建的軸數,這種事只有天知道,用意志控制的永遠是表相──轉完了就是轉完了,某種內在轉完了的東西,就跟它會開始轉一樣,都是神祕未知的。我不知道轉速快是不是一種抵擋悲傷的方式,畢竟所有的影片一快轉都顯得好笑,一放慢就變得憂鬱──即使是一個笑容。」所以徐珮芬的連年出版詩集,一年十二個月有至少一半流浪於各國,若是要浪漫一些來想,成為漂浮漫遊者,不斷移動,是否是作為她的一種抵禦悲傷的方式呢?在這過程中誕生的詩集是否就是作為她的一種傢俱?

徐珮芬的《夜行性動物》,以比較嘲諷的批判說法,可以說這是一本不斷重複的輕薄詩集,你可以想像那些針對現代青年詩人總在書寫悲傷的批判又一次完美符合她這本詩集的樣貌,況且這本詩集才三十二首詩,是要其他收錄了七八十首詩的作者情何以堪....
夜行性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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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政櫃檯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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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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