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年散文選

張輝誠〈再會囉,我的心肝阿母〉榮獲一○七年度散文獎!
九歌107年散文選

九歌107年散文選

《九歌一〇七年散文選》從整年度的散文創作,精選出五十四篇具代表性佳作。

根據大眾關注的主題,分為六大類:家園與棲身,依戀與依賴,成長與回望,日常與微光,時代與省思,上路與觀看。其中親情家族、旅行寫作、女性意識、童年回憶、日常書寫以及時代觀察,一向是台灣文學的強項,本年度亦交出了一張漂亮的成績單,而又比往年多樣,歧出不少新路。

九歌106年散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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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5年散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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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4年散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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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3年散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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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2年散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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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1年散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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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0年散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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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年散文選

99年散文選

《散文選》編序

一名普通讀者的文學意見/胡晴舫

對一個自己作品根本很少被收入各類台灣文選、也不曾拿過文學獎的作者來說,九歌出版社今年請我來推選二○一八年一整年發表在台灣的散文,如果不算逆常、至少也算令人吃驚的決定,為了這份出乎我人生意料之外的信託,我不自量力接下了陳素芳總編賦予我的這份任務。

但,我當然不適合這項工作,因為,我從不相信文學有任何既定俗成的標準,倘若真有成文、不成文的標準,那麼,純粹的文學精神會戮力打破它、擊碎它或嘲諷它,絕不可能心甘情願地遵守路徑。我並不希望藉此樹立一個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標準。我個人的美學觀向來斑駁,閱讀範圍龐雜,從不嚴謹,天底下各類文章我都能讀出滋味來,而能夠在台灣主流刊物發表的文章,其實已經過幾個眼睛快要瞎掉的辛勤編輯的欽定,我這名普通讀者才能讀到,所以能讓我讀到的文章已全是嚴選的好文章。依然,自從我意識到自己不再是一名單純的讀者、也是一本書的編輯之後,一整年,我感到深深的焦慮,面對台灣的各地好文,我就像一名香港人進到茶餐廳,面對各式各樣的粉麵飯搭配,眼花撩亂,覺得什麼都好吃,陷入嚴重的選擇困難症。我深怕自己讀得不夠多、不夠廣,遺漏了這篇那篇的,在這個什麼都能發表、分秒都在發表的網路年代,我很確信我一定讀得不夠多也不夠廣。因此,我先向那些因為我個人偏頗的閱讀習慣、有限的時間精力因之而遺漏疏忽的優秀作者致歉。作為讀者,我希望,在越來越短的人生路途上,很快有機會認識你們的作品。

雖然沒有偉大精深的文學觀,但,我想,我仍應解說一下此次選文的原則。因為我非專業編輯、也非學院背景,僅是一名普通讀者,能接觸到的文章大致上都出現於普及的大眾管道,像是報紙副刊、文學雜誌、網路媒體、書店書榜等,因此,此次選文雖然不乏名家,然而,均具普世性格,易讀易懂,情深意賅,簡簡單單地觸動人心。我不挑選「美文」,我就讀中小學時的台灣仍是處於戒嚴時代,我因此被餵養了不少美麗過頭、毫無魂魄的抒情散文,導致我長大之後無法吞嚥一點只講究雕工精細的「美文」,只要求文筆優美而無視思想精神,內容腐朽,無趣當有趣。然而,如我先前所說,我能讀到的文章基本上已經過專業編輯嚴選,因此,文筆不可能不美。

我個人傾向推崇文章有刺點。一張照片過度美化,雖然賞心悅目,畢竟媚俗。刺點會刺進觀者的眼瞳,過目不忘。這個刺點即作者的觀點,令讀者掩卷之後依然不斷回想、思索。文章的魂魄,我想,在於真實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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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年小說選

王定國〈訪友未遇〉榮獲107年度小說獎!
九歌107年小說選

九歌107年小說選

新世代小說拉遠與現實的距離,資深作家尋求文字作為小說藝術的重要面向。

閱讀一篇小說,就像品嘗一杯紅酒,只要第一口入喉,愛與不愛就苗頭初現,第一口能過關的,繼續追飲下去,體質、勁道與餘韻收尾,大致就底定心中答案。品味小說時,阮慶岳便懷抱著對「獨處一隅」的寫作者的敬意,同時反應小說品相與內涵的文質彬彬。

九歌106年小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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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4年小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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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3年小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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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1年小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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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100年小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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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年小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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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選》編序

寫小說/阮慶岳

作為小說年度選的挑選人,首先擔憂浮上心頭的,不是揀選時的猶豫為難,更是怕漏看了什麼好作品。因為如何選小說,本就是絕對主觀的事情,好像品嚐一杯杯的紅酒,只要第一口繞嘴下喉,加上縈繞的氣味,愛與不愛就要苗頭初現,第一口能過關的,繼續追飲下去,體質、勁道與餘韻收尾,大約就底定心中答案,要真的說起來,並不怎麼難的,其實就只是端看嗜飲者口味的高低與何在。

另一個真正迴旋難去的念頭,卻是回到為何要讀小說,以及為何要寫小說?這樣有些俗氣的現實問題。在一年的閱讀過程裡,清楚感覺到短篇小說的發表量,並不如想像中來得豐沛,可以發表小說的園地,其實也因之寥寥可數,文學雜誌(譬如《印刻文學》)以及副刊(譬如「自由副刊」與「聯合副刊」)依舊是主要鎮守者,反而蔚為各方流行的文學獎,或因其可能會帶著短期競賽的壓力,有著炫技爭先的必然意味,大半難以顯現沉穩內斂的質地,遺憾地大半不大符合我的飲酒品味習性。

另外,不少會吸引我目光的短篇,其實是從長篇小說裡擷取出來,這有趣地顯現出小說創作的能量,確實有集體往長篇方向移動的趨勢。所以如此,可能也反應了讀者已然不耐閱讀小說的事實,作為往日短篇小說主要孕育園地的副刊,因此已經見不到過往發表的繁茂風華,創作者改而以更漫長艱辛的長篇做出路,這雖然像是不得不爾的現實回應,其實也可能是另一條文學風景的路徑啟始。

而關於寫小說在現實裡的難為艱辛,王德威其實早在2002《跨世紀風華:當代小說20家》的前言裡,就有些暮鼓晨鐘地點出華人小說家在應對時代巨變狀態下的現實時,各自選擇後的有所為與有所不為,王德威同時意有所指地暗示著寫小說這件事,本就有著與世道相互背離的必然特質。他寫著:

「中國『現代』小說,果不其然要隨著二十世紀成為過去?有能耐的作家,早已伺機多角經營。他(她)們或為未來的作品累積經驗,或藉已有的文名隨波逐流,是非功過,都還言之過早。與此同時,就有一批作者寧願獨處一隅,以千言萬語博取有數讀者的讚彈。……從自我創造,到自我抹銷,滿紙是辛酸淚,還是荒唐言?兩百五十多年前曹雪芹孤獨的身影,依稀重到眼前。而我們記得,《紅樓夢》寫了原是為一二知音看的。」

確實,不僅是辛酸淚與荒唐言樣貌難分,自我創造也與自我抹銷共生同謀,讓小說文學不免顯得異音紛雜,看起來既是繁盛似錦、卻也恍如廢墟顧影,面對走馬燈般乍乍逼來的新世紀時,更不免要露出舉足躊躇、四望茫然的孤單。然而,王德威並不因之絕望,尤其指出「有一批作者寧願獨處一隅」,並且懷抱著有如曹雪芹書寫《紅樓夢》,那樣「寫了原是為一二知音看的」心情,繼續這樣不絕於履的寫小說艱辛路途。

也許,這就是我閱讀小說時,不斷迂迴想著的文學事實與寫作人身影。我的挑選由是攜帶著我對這樣執著於「獨處一隅」者的敬意,這同時反應我覺得小說品相與內涵的文質彬彬,是閱讀時相對重要的衡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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