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與世界連結

重新與世界連結,走出藍色憂憂之海─《照亮憂鬱黑洞的一束光》
英國亞馬遜4.5星、美國亞馬遜4星評價
TED Talk千萬人氣演講作家——英國記者約翰.海利,飛越千里探尋憂鬱症成因。


18歲吞下人生第一顆抗憂鬱劑,到31歲停止吃藥為止的13年期間,約翰.海利一直相信醫生與醫學研究報告的說法:他的憂鬱症是因為大腦的血清素濃度不足,需要用藥來修復腦內失衡的化學狀態。

從個人用藥的親身經驗,他不完全贊同醫生的說法與抗憂鬱藥劑的效用。於是,秉著記者追根究柢的精神,他花了3年時間,旅行6000多公里,足跡遍及美國印第安那州的阿米希村、柏林科提公宅、巴西聖保羅、加拿大洛磯山脈、英國等地,深入採訪了社會科學家、精神科醫師、心理治療師、演化生物學家、社會運動人士、以及深受憂鬱症所苦的人,試圖找到造成憂鬱症的真正成因與解方。

旅程結束後,他找到了對症處方:憂鬱症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全體社會必須共同面對的問題。如果要減少這個造成人類社會整體疾病負擔第二名的憂鬱症的發生率,需仰賴社會群體的支持,進而與人、自然、有意義的價值觀、有意義的工作重新建立連結,克服自我成癮、童年創傷等,以及修復未來、建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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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全觀面對憂鬱症,找到本源才能對症治療
文/林耕新(耕心療癒診所醫師、《解憂相談室》作者)

1990年代,百憂解(PROZAC)進入市場,藥廠行銷手法高明,聲稱只要你覺得稍微不快樂,百憂解能助你脫離痛苦,《神奇百憂解:改變性格的好幫手》(Listen to PROZAC)》還成了當年暢銷排行榜,作者甚至表示服用該藥後「比好還要好」,《時代》雜誌(TIME)第一次用藥丸當封面,全球為之瘋狂,認為憂鬱症將不再困擾人類,而事實是目前為止,坊間已有幾十種抗憂鬱劑,憂鬱症不只沒有減少,反而影響數億人口。

2004年5月,我到紐約參加第157屆全美精神醫學年會,討論主題是:「Dissolving The Mind-Brain Barrier」(溶化大腦與心靈之間的界限)主辦單位很特別邀請包頭巾的瑜伽大師談靜坐冥想對腦部的影響,隔壁講堂正討論著大腦血清素又發現最新的接受器,現場人山人海,我自己則是衝著精緻免費的早餐(藥廠贊助),無奈擠不進去只好到聽眾寥寥可數的瑜伽大師帶領大家冥想,很多醫師靜不下而相繼離去,搞得主辦單位也尷尬不已。

15年很快過去,人們對追求心靈的渴望不斷增加,很遺憾地,這並不包括精神醫學從業人員,據我的了解,大多數的精神科醫師被迫讓健保給付主導一切醫療行為,除了開藥以外已經不想、也不願投入非藥物的治療,特別是心理治療,而這個現象早就存在美國精神醫學界。

我們錯誤地將解決憂鬱焦慮的責任全部交給病患,最多再加上醫師。憂鬱症成因複雜,解決之道也必須是整體的。生活及文化因素不可能置之事外,社會氛圍、政經情勢難道沒有影響?不過自己的認知行為狀態最重要,發展面對憂鬱症及抗憂鬱劑使用的正確認知,我相當同意作者面對自己的生病的態度,因為我也是這樣和憂鬱症病患分享:「你需要情緒低落的訊息,傾聽這個訊息,才會知道你遇到什麼問題,面對自己的弱點和痛苦,尊重疾病,甚至學習與疾病和平共存。」因此,個案會因為憂鬱症而獲得改變、成長,學會感謝疾病,這是終極治療目標。

最後,我想引用作者的結論:憂鬱症「在告訴我們,我們生活的方式出了問題。我們不能壓制或治這個標,必須要傾聽、尊重。只有當我們傾聽痛苦,才能跟著痛苦回到本源,也只有在本源,我們才能看出真正的原因,才能開始克服。」

讀完這本書,我只想說:「這是一本會讓我更進一步修正治療策略的書,建議心理師和精神科醫師一定要仔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