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死亡了嗎?

周芬伶說:「小說沒有死,只是在轉化,寫作的人不但沒減少,還在增加 。」

周芬伶以自身創作經驗與創作教學,引領讀者進入小說和故事創作的世界,從文體的起源、發展到創作,逐一詳細解說,並賞析古今中外不同作品,一窺小說與故事創作的堂奧。

為了愛寫小說、愛看小說的讀者,以簡潔輕鬆的筆調,爬梳古今中外名著與創作理論,寫出易讀易懂的《小說與故事課》,是進入創作小說的必修課。

她從小說的定義開始,逐一抽絲剝繭,往上回溯,故事的起源是在火爐邊說故事,如為人所熟知的《天方夜譚》;說的故事加油添醋後,逐漸成為寫定的小說。進而有短篇小說始祖薄伽丘《十日談》、長篇之祖塞萬提斯《唐吉軻德》和中國《三國》、《水滸傳》、《紅樓夢》問世,讓小說有的廣大的讀者,也成為重要的文體。她從作品中探究小說的原型、發展,還有故事和小說的差異,並舉例和賞析作品。

她從自身創作經驗和輔導學生創作中,給予許多創作小說的入門建議,如從極短篇練習,先用說別人的故事開始,說得精彩,寫得就一樣精彩。對有志於撰寫長篇或大長篇的人,提醒創作時要注意與撰寫短篇的不同之處,如短篇是集中放大的望遠鏡,而長篇則是微觀的顯微鏡,她拆解小說元素,從人物刻劃、情節發展、對話、場景、敘述觀點、主題等,掌握小說創作技巧與竅門,也旁及少年小說創作,運用賞析作品〈怪咖少年〉詳細解構情節大綱,分段解說創作重點。為有志於創作或喜歡閱讀的人,打開小說創作的大門。

〈小說的定義〉

拆字遊戲

如何定義小說?在中文與西方對小說的界說恰是兩極,在中文裏,「小」有微不足道的貶義,品性不良的謂「小人」;旁門左道謂「小道」;沒什麼用處的技藝謂「小技」,因此「小說」亦是貶詞,最早提到有關小說的評價的可能是荀子:「君子大道而已矣,小家珍說之所願皆衰矣。」,因此「小家珍說」可說是「小說」最早的拆字與定義,是與大道相對的微小之物。至《漢書‧藝文志》出現的小說家還是敬陪末座:「小說家者流,出於椑官野史,蓋街談巷議,道聽途說之所造也。」跟現在的馬路消息,八卦傳說接近,「說部」的名稱好些,明鍾惺《致譚友夏書》:「奇俊辨博,自是文之一種,以施之書牘題跋語林説部,當是本色。」但到清代江藩《經解入門‧解經不尚新奇》仍有意見:「十三經皆先聖遺言,意義醇厚,豈有如後世子部、説部之書,徒快一時口舌哉。」自古以來小說背負著巨大的陰影存在著,至一九○二年梁啟超〈論小說與群治之關系〉才有正面的意義:「欲新一國之民,不可不先新一國之小說。故欲新道德,必新小說;欲新宗教,必新小說;欲新政治,必新小說;欲新風俗,必新小說;欲新學藝,必新小說;乃至欲新人心,欲新人格,必新小說。何以故?小說有不可思議之力支配人道故。」梁所談的小說之力有四種:一是熏,薰陶;二是浸,浸染;三是刺,刺激;四是提,提昇。至此小說方有正面的意義,這是受外國影響而產生的正面意義。

反觀西方「小說」不但不小,它非常大,可說是大說,它或稱FICTION,或稱NOVEL,前者指帶有想像力成分的文類,因此文學類都是Fiction,舉凡神話、劇本、小說、故事……都叫Fiction,它是個大類可說是大說而非小說,在希臘文fictio→fation這個詞是從拉丁語詞fictio來的,意思是「編造」、「虛構」,其實小說在某種意義上講就是「編造」、「虛構」出來的東西,當然,是在一定真實生活基礎上的「編造」和「虛構」,他們不會逃避真實的人性與人生。在這裏必須先區分想像力與幻想力的不同,想像力必須根植於真實的人生,而幻想有逃避現實的傾向,類型小說大多從幻想出發,它沒有比較容易,只能說是一種過渡文類,多數青少年處在不滿現實的狀態,會選擇逃避現實,等到進入社會,較能接受現實,也許不再著迷類型,可想像力也喪失了。想像力是創造的根源,原始經驗則是創造力的回聲,因此當我們說小說是虛構的,指的是想像力的這一面,而當我們說Novel時,它指的是「新的」、「新奇的」,novel的字面含義正是這樣,它是從拉丁語的novella演變過來的,意思是「新的東西」,帶有寫實傾向的稱為novel;帶有較多虛構的稱為Fiction。

如今我們的文類依循西方分類,它們分別是史詩、劇詩、抒情詩,早期的文學都押韻,因此都是詩體,作家都是詩人,亞理斯多德的《詩學》談的即是文學,而作家是廣義的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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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芬伶開課

周芬伶,臺灣屏東人,政大中文系畢業,東海大學中文研究所碩士,現任教於東海大學中文系。跨足多種藝術創作形式。

《散文課》
誰說散文乏味呢?周芬伶說「散文是一個時代的語言窗與實驗室」,因為書寫的自由度與透明度,越新越美,越能彰顯它的獨特魅力。 寫散文,教散文,周芬伶開的《散文課》有如繁花盛開的文學花園,隨處駐足,美不勝收。在作者靈活的文字中,不僅領略散文之美,學習寫作技巧,更釐清散文種種大哉問:「散文一定要寫真實發生的事嗎?」、「散文的特色是什麼?」……,釋疑之外,親身感受一堂精粹出色的散文課。進而真誠地書寫自己,闔上書頁,細品世態與人生。

《創作課》
「創作不能教的是技法,能教的是心法。」周芬伶不是教寫作,只是等待與召喚,創作者就像雁子般成群飛來。她理性與感性並陳,用個人創作心路實踐文學之道,娓娓訴說行走文壇的甘苦。求學時身為學生的模仿抄寫,就職後身為老師的傳道授業。全書分為三卷,從創作到寫作,由理論至實務,散文、新詩、劇場、小說,不同的創作類型,都有脈絡可以遵循。是了解創作的入門工具書,更是絕美動人的精彩散文集。

《美學課》
美是什麼?很少人答得出來。周芬伶從創作中嘗到美學的苦頭與甜頭,理解到「美是難的」,因此萌發著書念頭,寫出一本易讀的美學之書,為臺灣美學研究的空白,拋磚引玉。先從美的考古談起,再談美學與文學,從中西美學著述展開生動對照記,繼而進入美學品評與生活美學觀,盡顯現代美學的斑斕切面。全書深入淺出,信步穿梭理論與生活,美的陶養無法速成,學會思考,在俗世波流中,總能見著幾枚金珠光泡周旋其間。

  • 美學課(首刷限量簽名版)

    美學課(首刷限量簽名版)

    全書深入淺出,信步穿梭理論與生活,美的陶養無法速成,學會思考,在俗世波流中,總能見著幾枚金珠光泡周旋其間。

    美學課

    美學課

    美是什麼?很少人答得出來。周芬伶從創作中嘗到美學的苦頭與甜頭,也為臺灣美學研究的空白,拋磚引玉。

  • 散文課(增訂新版)

    散文課(增訂新版)

    誰說散文乏味呢?因為書寫的自由度與透明度,越新越美,越能彰顯它的獨特魅力。

    創作課

    創作課

    「創作不能教的是技法,能教的是心法。」既是了解創作的入門工具書,更是絕美動人的精彩散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