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韓貿易戰或是民族主義之戰

中美貿易戰未歇,日韓貿易戰又將再起?為何日本、韓國寧願揹上貿易利益損失的風險,而難以罷手?

多數評論指向的是日本與南韓長久的歷史糾葛,除了日本在帝國擴張期間,強佔朝鮮半島為殖民地因素外、戰爭時期的慰安婦問題、靖國神社參拜事件,乃至近期的成為導火線的強徵勞工問題,再次在民族主義或者右翼觀點的主導下,朝向可能兩敗俱傷的方向進行?

兩國能否透過理性重拾合作,雖仍待時間驗證,而產生糾葛的淵源,卻是我們可以透過歷史理解其成因。

大亞細亞的幻夢

滿洲國,在大清帝國解體後,夾在日本、蘇聯、中國、朝鮮(當時是日本殖民地)之間,醞釀出獨特而不為人知的故事,培養了戰後日本、韓國的兩位政治巨人──岸信介與朴正熙。一位是任期最長的日本總理、安倍晉三的外祖父,一位是現在服刑的前韓國總統朴槿惠的父親。本書就是以這兩個人的故事作為主線,將二十世紀的滿洲、朝鮮與日本的歷史、政治、經濟「黏合」在一起。

滿洲帝國,無論她是民族融合的樂土,還是應該遭唾棄的傀儡國家,都已經是過眼煙雲。然而這個早夭的國家,給戰後的東亞留下了什麼「遺產」?滿洲國的魂魄,至今如何仍然附身在「東亞」的身上,帶來無可抹滅的影響?

「滿洲乃帝國之生命線」——日本視角的滿洲,如何走向滿鮮一體之路?朝鮮人在滿洲,扮演的角色又是什麼?

滿洲被視為出人頭地的新天地。朴正熙正是在此時成功轉換為「帝國主體」的典型殖民地青年,來到滿洲,並把自己的名字改為高木正雄。金正恩的祖父金日成加入以滿洲為據點的抗日武裝勢力,而朴槿惠的父親朴正熙則站在剿滅他們的一方。但是,對大部分在滿朝鮮人來說,眼前的選項,其實只是徘徊於「已知的死地」(朝鮮)與「未知的死地」(滿洲)兩者之間罷了。

日本戰敗後,滿洲國也跟著瞬間瓦解。不論是朴正熙,還是岸信介,敗戰後帝國的毀滅,不只是他們忠誠對象的毀滅,更意味著自己成為隨時受到死亡威脅的「幽禁」之身。然而,冷戰的到來給他們帶來了新的舞台。帝國的鬼胎再度甦醒了...。

二戰遺留

沒有一個殖民記憶是相同的
1919的民族自決與兩次大戰之間蓄積的動能,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的去殖民過程打下了基礎。去殖民表現在各殖民紛紛以不同的形式脫離殖民母國的統治或改變從屬形式。其次,也讓版圖擴及全世界的歐洲殖民帝國,將領地限縮回歐洲,1970年的歐洲共同體與現代的歐盟,有人說,正是體現了這股潮流。

去殖民是一個30年間急遽產生的過程,亞洲大多發生於1945-50年之間,非洲則是始於1960年代。過程牽涉甚廣:政權的轉移形式、仰賴殖民母國的經濟建設如何自立、以及在歷史教育中如何處理殖民政權的痕跡。

今日我們清楚看見,即使共有的殖民記憶看起來十分相似,但殖民歷史的詮釋總是搖擺不定。例如回顧日本在東亞殖民統治的「記憶」與評價,南韓將之歸咎為「殖民主義」,台灣則視其為助益良多的「現代化」。況且今日牽涉到政治外交議題,過往的殖民與被殖民關係總會浮上檯面,成為要挾或控訴的利器。

本書以時間為序,系統化描述去殖民過程與在二十世紀中的演化,並提供殖民地、帝國與全球的解釋觀點,追問去殖民為世界經濟、國際體系與思想史帶來的影響,探究去殖民在前殖民地、前殖民母國所遺留之多元且長遠的後果。希望藉此引領讀者思索何謂國族與認同,以及以對這段歷史的認識來思索現實的社會政治國際議題。

軍艦島之殤

軍艦島

軍艦島

距離原爆都市長崎不遠處的端島,以「軍艦島」的別名廣為人知,當年許多朝鮮人被日本以「徵召」為名強行帶到軍艦島的地下礦坑成為雇傭礦工。

透過這部小說,我們得以窺見朝鮮礦工們在島上過著有如地獄般的生活,時時面臨死亡的無情威脅,也得以感受到他們不屈的抵抗意志與逃亡的驚險,七十年前的苦難歷史,彷彿就在我們的眼前重現。

1972青春軍艦島

1972青春軍艦島

曾為日本最先進的海上都市,瞬間幻化為寂寞的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