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這些受害者似乎是逐漸發展成受害者的。


更精確地說,受害一次可能是意外,
但真正讓受害者成為受害者的,是在那第一次受害後,
如何一點一點的下沉,留在受害的局面裡。
「金貞雅是說謊精,是個跟吸塵器沒兩樣的女人,活該被打」
     


關心女性生命經驗的韓國作家姜禾吉(강화길),以《他人》直球對決式地處理性暴力的主題。之前雖然曾出版過短篇小說集,作者卻是在這篇小說後,終於有了踏實的認同:

「這次的作品好像提高了對自己的標準。
寫下這個故事,
我才真正覺得自己成了小說家。」

姜禾吉以性暴力、霸凌為主題,赤裸揭開潛藏社會的各種暴力型態,以不同人物的視角,拼湊出三個女孩的人生。看不見的傷口被漠視,求助的吶喊被迫消音,而能將這個故事畫上句點的,正是你。
女人只是長著兩條腿的子宮,
授精儀式像往常一樣進行


這裡進行的所有一切無不是我自願簽約同意從事的。
沒有多少選擇,但也不是全無選擇,這便是我的選擇。
「我不能說這是做愛,說性交也不合適,就連強姦也無法涵而蓋之。」
  • 使女的故事

    使女的故事

    《使女的故事》是愛特伍最廣為討論的小說之一,以女性視角描寫分工嚴謹的未來社會,背後是極權統治、階級與性別主義等惡劣結構,被譽為「女性主義的反烏托邦(Dystopia)小說」。

    基列共和國裡,階級分明,父權主宰了這個社會的一切。女人被嚴苛的控制著,無法有自主的工作,不能擁有財產,依照剩餘價值被分配擔任不同職務。「使女」是其一,她們沒有名字,不能閱讀、與人交談,被剝奪情與慾,絕不容許隱密的慾望之花有盛開之機

這個世界對女性的壓迫,
就是用「性」做壓迫


走遍全球,
目睹各種對女性最殘酷不仁的暴行,
也記錄下這些女性不可思議的反抗決心。
「強暴當作戰爭武器,強暴女性所帶來的羞怒感覺比殺人得到的快感更令他們沈迷」
  • 女性面對的戰爭:及那些敢於抵抗的勇者

    女性面對的戰爭:及那些敢於抵抗的勇者

    在埃及,女性走上街頭參加示威活動被男性視為一項威脅,所以男性暴民會在抗議活動中傷害女性,性暴力和性虐待讓這些女性公然被污辱。女人在埃及同樣受到宗教的迫害,政權和政策的動盪對女性相當不利。

    在巴基斯坦,女孩必須服從父親、哥哥和弟弟,只要情況適當,他們可以殺死女人而不受罰。「榮譽殺人」也隨著移民和「迫婚」進入了英國,許多女孩遭到謀殺或失蹤。

    在印度,童婚問題嚴重,女性可能在六歲結婚,十二歲成為母親,因女孩在印度被視為不重要的存在,造成男性多起強暴和輪姦事件。強暴犯者往往能夠脫罪,因為在印度,在強暴案中,「女人該負的責任遠比男人大」。

    塞爾維亞入侵波士尼亞後,計畫實施「種族清洗」,清除穆斯林人口。塞爾維亞軍隊抓走並處死男人與男孩,強暴了女性;強暴女性所帶來的羞怒感覺比殺人得到的快感更令他們沈迷。在戰爭的架構下,強暴不再只是性暴力,更是一種政治手段,是一種武器:賽爾維亞士兵會強暴女性的消失散佈開來之後,穆斯林村民就會快速逃跑,塞爾維亞政府就達到驅離其他民族的政策。

對性侵受害者的傷害,
後座力如同被原子彈炸到般的極大痛苦


性暴力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也很難清楚描述它對受害者的影響,
只能任由自己陷入煩惱與痛苦的漩渦裡。
「那一刻起,我再也分不清愛和侵略的界線,因為,我已經失去了,我自己。」
  • 十三歲後,我不再是我:從逃避到挺身,性侵受害者的創傷修復之路

    十三歲後,我不再是我:從逃避到挺身,性侵受害者的創傷修復之路

    我是遭受父親性侵下的倖存者。十三歲的時候,爸爸開始對我性侵,直到媽媽與他離婚為止,這段時間長達七年。我生活在日本社會,我經常聽別人說:「性暴力是無法阻止的事情。」「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大肆主張自己想法的人才有問題。」「誰叫受害者如此脆弱?」但,事實絕對不是這樣。性暴力是不允許存在的行為,必須終止的罪行,我們一定要改變現狀。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性侵受害者,一個都太多


    性暴力會對一個人的生命產生極大衝擊,就連身為當事人的受害者也不容易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很難對外說明自己處於什麼狀態。更別說受害者身邊親友,或是平時有所接觸的人,他們無法理解受害者遭受的「傷害」,在應對之中難免失去分寸。閱讀本書可能會讓你感到驚訝,赫然發現原來「這就是性暴力受害者面對的現實!」不要忘記,我們每天在新聞報導上看到的每一則性犯罪、性暴力案件背後,都有受害者正在接受這樣的折磨。

獻給等待道歉的性受害者


全球女權鬥士、《陰道獨白》作者伊芙‧恩斯勒(Eve Ensler)在全球反暴力的貢獻與能量沒有人可以超前,可是,如同許多性受害者一般,伊芙沒等到父親的道歉。記得她五年前來台演講時,整場能量超滿,可是當談到她最遺憾的事實,她垂著眼淚說,「去年父親過世了,但他沒有道歉。」

讓道歉成為全球社會運動


沒想到,今年我到紐約再度造訪她時,她拿了一本《道歉》(The Apology)英文初稿給我,她說,「我不再等待父親的道歉,我決定自己執筆,寫出父親對我的道歉。」我當場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接著,她又說,「我要讓道歉成為一個全球社會運動。」我立刻明白,這不是只是一本書,伊芙還要透過這本書,再次捲起全球的道歉、療癒、和解的行動。她要成立道歉網頁,讓所有性受害者、性加害者都可透過書寫,把渴望的真誠道歉,在網路世界被實現。她也要性加害者透過這本書,覺知他們所造成性受害者的傷害是什麼?召喚他們,願意寫下他們真誠的道歉。

「《道歉》既是嚴厲的譴責,也是驚人的原諒。即使書中描寫了令人無法置信的殘酷,但還是不斷探索其複雜性和底下的層層心理機轉。若是在比較沒有能力的手中,只會成為看似純粹邪惡的表層而已。伊芙.恩斯勒毫不留情地提升了我們對人類經驗的理解,即使是最黑暗的層次。這是任何作家能夠作出的、最重要的貢獻了。」──麥可.康寧漢(Michael Cunningham)/普立茲小說獎作品《時時刻刻》(The Hours)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