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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寫臺語電影史,就是重建臺灣戰後文化史!

風光一時的臺語片,為何淪為粗製濫造的代名詞?本土文化的粗俗印象又是怎樣煉成的?

國寶級電影手繪海報大師陳子福親筆題寫書名 X  橫跨日治到戰後,百幅以上珍貴配圖
帶領讀者穿越時空,歷覽臺語電影工作現場


從前從前,歌仔戲班躍上大銀幕,拉開了臺語片黃金時代的序幕。年輕導演、攝影師機會無窮,有實力就能竄出頭;少男少女大發明星夢,爭搶考進演員訓練班;當紅小生玉女收信收到手軟,得僱專人幫忙回信;第一座「金馬獎」國語片通通沒份,專門只頒給臺語影人;臺灣人發願自己蓋片廠,連中影都忍不住想拍臺語片。高峰時期,北投就是臺灣的好萊塢,年產量在一百至一百五十部之間,平均一週有三部臺語片問世,是今日國片事業望塵莫及的榮景。

但是,臺語電影和影人並沒有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這段美好如童話般的時光,始於五〇年代後期,在七〇年代迅速衰敗且難以復甦。是誰,踩碎了這個夢?《毋甘願的電影史》作者蘇致亨,長年追索,亟欲解答這一道臺灣電影史的關鍵謎題。

「毋甘願」的委屈

序言(節錄)

「咱本島人上可憐,連鞭(一下子)日本人,連鞭(一下子)中國人:眾人吃,眾人騎,沒人疼」,在一九八九年侯孝賢的電影《悲情城市》中,男主角陳松勇以這麼一句臺語,說盡被殖民者的悲哀。這是臺灣解嚴後第一部談及二二八事件的電影,也是臺灣電影第一次在國際頂尖影展上贏得殊榮。 諷刺的是,在金馬獎當年仍是為「獎勵優良國語影片」而辦時,《悲情城市》是以全片超過七成以上的臺語對白,帶領臺灣電影走向國際。在威尼斯影展的頒獎典禮上,侯孝賢形容臺灣電影正是「在這塊爛泥地裡,開出最美麗的花朵。」

不過,早在侯孝賢執導《悲情城市》的二十五年前,在臺灣這塊「爛泥地」上,就曾經出現過另一部《悲情城市》。 同樣是臺語片,主題曲也是同樣一首〈悲情的城市〉,一九八九年用的是歌星洪榮宏翻唱的版本,而一九六四年的原唱,正是洪榮宏的父親洪一峰。只是今日,我們可能都只記得侯孝賢的《悲情城市》,卻完全不了解這段在「臺灣新電影」以前的臺語電影史。

曾經,臺灣有過一段輝煌的電影歲月:在一九五○和六○年代,有上千部臺語片在這二十年間誕生。當臺語片佔臺灣電影超過七成的時候,平均每年都有上百部臺灣電影問世,等於每個禮拜都有三部臺語片搶著上映。不只有以臺語為母語的本省人來拍臺語片,以客語為母語的客家人、外省人、香港人甚至日本影人都在臺灣拍攝臺語片。我國也因此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證的全世界第三大劇情片生產國,年產量僅次於日本和印度。

那是臺語依然盛行的年代。至少七成以上本島人將臺語視為通行的母語,電影以臺語發音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臺語片有自己的專屬院線,有歌仔戲電影,也有文藝愛情片,甚至有改編好萊塢電影的臺語版泰山和臺語版○○七。臺灣女學生們搶著追的,是跟她們一樣講臺語的大明星。不只臺灣人愛看臺語片,遍及整個東南亞的「福佬文化圈」都有臺語電影曾經外銷的蹤跡。

那也是電視仍未普及的年代,臺語片曾經是大眾重要的休閒娛樂。報紙每天都會有臺語片專欄,臺語影壇也有自己的雜誌刊物,甚至在一九五七年舉辦過臺語片的「金馬獎」,比官方主辦的時間還要更早。臺語電影不只與臺灣文學、音樂、戲劇、廣播和藝術界互動密切,與香港、日本和東南亞影壇也多有交流。我們可以說,一九五○年代開始的臺語片,是臺灣電影邁向產業化的真正起點。

然而,如果你問六○或七○年代出生的人:「什麼是臺語片?」浮現在他們腦海中的印象,通常不會太正面。

(本文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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