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的一年

如夢的一年

在黑暗中懷抱傷痛前行的一段旅程

他說,到頭來,世事只是故事的飼料,你我也不例外。
她說,但是我依然揣想美好之事會發生。或許明天吧。明天以及之後的連串明天。

那一年,唐納‧川普當選美國總統,歐洲各國遭受連環恐攻,
佩蒂‧史密斯與人生摯友訣別,帶著心傷踽踽獨行,
從紐約、舊金山、亞歷桑納沙漠,到回憶裡的艾爾斯岩、博拉紐生前居所,
她將這一年的漂泊與奇想,書寫成18篇深邃絕美的篇章。

◎所有世間的無常,她都能寫出美──一本在孤獨中生成的不凡之書

2010年,佩蒂‧史密斯以《只是孩子》書寫與已故攝影師羅柏在紐約相識相戀並投身創作的故事。接著,她在《時光列車》回到公寓對街的咖啡館,回憶亡夫、青春與所愛。而後,2015年邁入2016年的跨年夜,佩蒂.史密斯在舊金山演唱會前一晚接到摯友山帝的病危通知,茫然傷痛之際,她開始了一年的流浪,就從與山帝相約同行的聖塔克魯茲開始。

在這本浸潤至靈魂深處的書中,佩蒂.史密斯以不受時間與邏輯束縛的詩文字,引領我們前往她奔放不羈卻又處處留下跡象的漫遊奇境。她離家前往西部大陸,眺望融合現實與夢境的光景:從加州跋涉至亞歷桑那沙漠、到肯塔基鄉間陪伴臥病的好友山姆、到舊金山灣區探視病危的山帝。

她以精純的詩意將事實與虛構融為一體,逐一探訪每個充塞回憶與想像的場景。對佩蒂.史密斯而言,這一年的持續追尋、思考與書寫,是她對生命轉折的估量:談失去、談衰老、也談無盡的寫作欲望。儘管意外、悲痛接踵而來,她仍以書寫交託讀者無數慰藉:她的智慧、逸趣、灼見,以及最重要的,對更美、更好世界的堅定盼望。
本書初撰,我尚不知道人可以在時間往返,但是時光兀自滴答走,新發生的事來不及掌握,無可改變。我跟山姆以前常笑談此種落差:在你「即時」寫作的時刻,時間溜走了,想要抓住溜走的時間,你寫了另一本書。就像畫家波拉克對手頭的畫失去感覺,另畫一畫,到頭來,兩幅畫都掌握不住,怒踢玻璃牆。
我可以告訴你,上次遇見山姆,書稿已完成,像顆小巨石放在廚房桌上,不可壓抑之物在其中,不滅光芒在其中。山姆寫,為什麼是鳥?他的妹妹附議,為什麼是鳥?沙兒半埋的手提音響傳來他們的歌曲。老人大聲問,為什麼是鳥?鳥兒撲打翅膀,列隊又分開,終至消失。我們的作品會如何?答案就鎖在這篇尾聲。提筆之初,我並不打算把它寫成尾聲,它還是變成了尾聲。赫爾墨斯龜裂的腳板在前,我們除了迎頭趕上,又能如何?除了據實以告,還能有哪種佈局?
山姆.薛帕的肉體無法爬上馬雅金字塔臺階、攀上聖山之脊,但是他會巧妙滑入長眠,就像死亡之城的小孩知道要衝向天堂,必須為堆積如山的屍體鋪上蠟紙。每個小孩都知道墊著蠟紙,下滑較快。我只知道山姆死了。我的弟弟死了。我的母親死了。我的父親死了。我的丈夫死了。我的貓死了。我的狗一九五七年就死了,至今如是。但是我依然揣想美好之事會發生。或許明天吧。明天以及之後的連串明天。現在,回到已經消失的時間點,我突然獨自站在維吉尼亞海灘,握著棕色紙袋,裡面是破舊的《文學評論家》。我還在思索厄羅尼斯最後一句話的荒謬真理。

美國國家書卷獎得主 佩蒂.史密斯

一本誠實到近乎赤裸的感情回憶錄,一份純粹到令人不安的愛
只是孩子

只是孩子

1989年3月9日,佩蒂.史密斯的終生好友也是曾經的愛人羅柏.梅普索普走了,佩蒂在好友臨終前,答應他有一天要寫下兩人在紐約相識相戀並投身創作,掀起時代風雲的故事。 
但失落的疼痛,讓佩蒂難以下筆。她停頓了十年。
2000年,佩蒂終於提筆開始寫,整本書開始於兩人愛的故事,結束於生死道別。全書也是向六○、七○年代的紐約文化致敬,在那個充斥富人、窮漢、騙子及壞人的大雜燴城市裡,兩個年輕藝術家,像童話故事裡的孩子一樣在紐約受磨難並成長,她們攜手走向成名,走向創作的巔峰。

看龐克教母如何瀟灑面對失落的時光
時光列車

時光列車

當人們都期待著看她怎麼超越上一本得獎傑作,深諳自由真諦的佩蒂‧史密斯選擇率性為自己而寫,走出創新的文體。從公寓對街的伊諾咖啡館開始,回望對她個人重要的十八段旅程。
擺脫時空侷限,搖滾詩人得以不老,紐約柏林倫敦坦吉爾,隨時在路上,只要有咖啡、書以及心愛的警探影集。面對逝去的摯愛、一點一點離開的人事物,她用誠實和幽默來看待,外套、咖啡館、朋友與過往…總有留不住的,但總也有留得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