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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長與思維之書,也是文學與身體之書,深刻,誠懇,博識,竟然還有點俏皮。——作家 楊佳嫻
我討厭過的大人們

我討厭過的大人們

看張亦絢如何翻轉「討厭」與「恨」,精彩又過癮。

她討厭過鄭清文,西蒙.波娃,《咆哮山莊》裡的希斯克里夫,書法老師……等等大人們,
妳/你討厭過誰呢?


她談「恨勢利」、「恨母親」、「恨偶像破滅」、「恨採取立場」等諸種恨事,
妳/你恨不恨?有多恨?怎麼恨?


輯一「我討厭過的大人們」收錄《幼獅文藝》同名專欄文章。張亦絢討厭過的「大人們」,從鄭清文、葉石濤、西蒙.波娃、佛洛伊德、希薇亞‧普拉斯、伍迪艾倫,到《咆哮山莊》裡的希斯克里夫與生活中的書法老師……等等。「討厭」加上「過」字,話就有了後路,翻轉「討厭」的概念,其實背後是深情。

輯二「有多恨」書寫各種恨,有的常見,有的冷門,包括:恨勢利、恨偶像破滅、恨情敵、恨匱色、恨病痛、恨母親、恨採取立場等諸種恨事,小津安二郎怎麼當上了電影導演跟「恨勢利」有關?要找「恨不長」的例子,張愛玲的小說是個寶庫?「恨情敵」連結了原始的「我是誰」痛苦?張亦絢告訴我們,把討厭與恨都進行到底吧——但絕不要「昏頭昏腦,想都不想」地進行,而要「步步為營,草木皆兵那樣警醒」地進行。

【試讀】〈恨情敵〉

情敵這種人類啊,根本連存在,都不該存在。(笑)

如果情人給妳(你)一個情敵,從這時起,愛情就已經不存在了。一種爲妳招致敵人的愛,算是愛嗎?我認爲,聰明的人,從來不會同時選擇保存愛情與情敵,就像一個人不該一口吃蛋糕一口吃毒藥。情敵進來,情人就該出去,情人既然已經出去,從此就無所謂情敵。

不應該是妳(你)和情敵勢不兩立,而是妳(你)的情人和情敵,不能同時存在天地之間。有情人就不該有情敵,有情敵,這名情人就該讓他(她)像安徒生童話小美人魚的結尾一樣,化成海上的泡沫。怎麼樣?這樣很容易就解決問題吧?

所謂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但回頭這事,就不簡單。

古代的女人沒有地位,除了男尊女卑,皇帝之下,將男人分貴賤等級,女人妻大妾小,都是正式制度。中國古典文學裡,許多都以妻妾成群為風雅,假定古代的婚姻裡,沒有現在夫妻預設的戀愛或感情,在夫與妻與妾三者之間,仍存在對交配權與地位的競爭。

小時候讀歷史,晉武帝司馬炎後宮近萬人,他只好聽一隻羊的話,羊走到哪裡,他就跟誰睡,據說後宮宮人因此想出能夠騙羊停步的詭計,只求皇帝一夜臨幸。但那時不懂,只覺得眾多女人爭一個男人,卑屈至此,可怖可厭,並不懂那是父權結構性地貶抑女人,以至於女人要取悅一頭羊。

對於古代納妾的作法,下面的詮釋是有道理的:因爲婚姻有(不平等)禮法與利益考量,一定程度排除了當事人的意願,納妾成為男方的自我補償,然而這種自由與補償,因爲獨厚男方,對妻與妾又形成了生存空間的壓縮。妻虐妾,或妾傷妻——古代強力標榜「女人要不妒」,近似道德整肅,未嘗不是漠視一種扭曲了的抗爭。現代文學裡也還有放大「婚外愛情」優越性的傾向,多少是一種「文化時差」——意即制度的設計已支援情感平等,但人們還是一方面繼續在「結利益婚」,然後還是以前朝的補償意識型態為美。

如果比較少將古代男人描繪為妒夫,可能是,最妒的他們,會直接搶奪,把「意中人」的丈夫打死殺死,若未被掩蓋,會被說成荒淫,而非嫉妒——他們可能沒有很長的時間恨情敵,但還是恨的——殺戮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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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討厭往往就是,想得不夠清楚的愛。

我羨慕讓張亦絢討厭過的人。

我們看著討厭的大人,心中大喊「以後絕對不要成為那樣的大人!」把恨的事物一卡車列出來,驚覺喜歡的東西也所剩無幾。最恨的是自己與背棄的東西還有那麼幾分相似。在內心的小人國小世界氣得原地打轉鼻孔噴氣時,張亦絢卻要告訴我們,什麼都恨,什麼都討厭,什麼都奇怪,什麼都不奇怪。「都奇怪」是要保持機警,「都不奇怪」是不隨意驅逐與輕浮。——作家 馬翊航
張亦絢合該是我們的眼中釘,肉中刺,翻這本書就是就是在敲釘子,一頁頁,一吋吋,後來就深深打進我們心底了。我同情張亦絢討厭的人。我羨慕讓張亦絢討厭過的人。想讓張亦絢討厭不難,想讓她討厭過,需要真本事。——作家 陳栢青

我幾乎可以肯定地說,它是我文學的原點

傳奇絕版小說,重回人間

「二十一世紀的愛戀手記,後《荒人》後《鱷魚》的怪胎情慾流動。」--張小虹
張亦絢:「«愛的不久時»是我寫作至今以來,最喜歡的一本書。它有最簡單的面貌,實則說了非常複雜,且只有小說才能說得那麼好的事。……我幾乎可以肯定地說,它是我文學的原點。」

寫給痛苦的訣別信,面朝人生的定情物,
在變幻莫測的世界中,我們都需要有如護身符般的小說。

台灣到法國念書的女同性戀遇上當地的一位異性戀男子,他們之間有戀愛的可能嗎?他們的關係能長久嗎?小說中的男女主角甚至一度非常嚴肅地約好「這當然絕不是、絕不是一個愛情關係」——你一句,我一句,言之鑿鑿。只差沒去公證,立誓絕不會愛上對方……

絕版已久的張亦絢首部長篇小說《愛的不久時》, 「2020我行我素版」鄭重推出,全新改版並新增一篇四千多字的後記〈暫時的一切〉。後記也說明為何絕版多年之後,張亦絢鄭重決定給《愛的不久時》一個比較無印、比較素顏,也比較赤手空拳的版本。

張亦絢:「單純,然也毫不簡略 ; 低限,同時絕不虛弱——這也是我想以小說,對世界與各位致上的心意。」

張亦絢作品精選展,雙書合購75折

我討厭過的大人們

我討厭過的大人們

我一直相信,讀不懂她的人一輩子也不會想認真懂,但懂她的人(其實正是那些被她懂的人)必定能珍惜她在跺著腳喊「討厭」、或叼根菸在手背刺下恨意背後,那無比的深情。——作家 羅浥薇薇

怎麼可能不討厭呢?張亦絢用我所羨慕,卻難以模仿的論理腔口,一次又一次展現智性與詼諧拿捏得恰如其分,就會產生自動洗車機式的閱讀,還來不及喊累喊髒,習以為常的思考系統就已經被裡外刷洗了。——作家 顏訥

我討厭過的大人們(限量簽名版)

我討厭過的大人們(限量簽名版)

金鼎獎最佳專欄寫作獎「我討厭過的大人們」專欄文章集結

愛的不久時:南特/巴黎回憶錄(2020我行我素版)

愛的不久時:南特/巴黎回憶錄(2020我行我素版)

張亦絢:「《愛的不久時》是我寫作至今以來,最喜歡的一本書。」

終於寫到可以身敗名裂的小說

《性意思史》似乎像一種「世故的倒帶手法」,去幫助讀者再一次發現「性」。而少女是在這個過程中產生的一套輕巧編碼系統,透過這樣的編碼系統,讀者幾乎可以回到「性別角色」之前的「前性別」的時期,去撫摸到關於人的「樣子」的各種曖昧邊角。

關於性,我們都複雜,也都單純。妳要記得,妳生命中沒有一個性,是與另一個性,一模一樣的。它們從不重來,一朝一命。

永別書:在我不在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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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同,有那麼難嗎?這是屬於女孩的必經之路嗎?這是屬於台灣的國族寓言嗎?

看電影的慾望

看電影的慾望

既有漂亮的制高點,又能殺出偏斜的切入點,保留電影的「本事」,偏又顯出自己本事。──陳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