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藏書卡

獨家限量古典洋風袖珍藏書卡,亮箔燙印作者簽名。
十九世紀的泰晤士河上游流域,是個迷信與科學共存、魔幻與現實難分的時空。
某條支流岸邊,有一間「天鵝酒館」,旅人和當地的熟客每夜在其中講述精采的鄉野奇談。相傳這段支流是冥界與人間的交界,河心有個沉默不語的擺渡人會將殞命河中的亡者與命不該絕的活人各自送往所屬之地。度過許多平靜的年歲之後,村民漸漸只把這當成虛構的傳說。
但在冬至的夜晚,河畔真的發生了一樁關於生死的離奇怪事:一個年約四歲、身分不明的小女孩由一名身受重傷的旅人抱進酒館,原本已經溺水氣絕、全身冰冷,不久後竟在眾目睽睽下突然「復活」。
消息沿河傳開,引來三組人馬趕往天鵝酒館,全都堅稱死而復生的小女孩是他們失散的親人......

這是一部融合了歷史與幻想的小說,設定在科學與魔法交織的時代,彼時既有演化論、攝影術與精神醫學的誕生,世人卻猶崇信著宗教和民間傳說所描繪的超自然奇觀,對靈魂與死後世界的存在心生懷疑又著迷不已。而對書中人物而言,說故事與聽故事正是他們在瞬息萬變的複雜環境裡,理解世界、理解彼此、理解一切不可思議之事的方法。他們道出一個個故事中的故事,彷彿編成一幅華麗的織錦,貫穿情節的河流意象串起失而復得的親情、身世之謎的追尋、意外的命運機緣,曲折而牽動人心。

博客來獨家:古典洋風袖珍藏書卡,以手感厚實、紋路細緻的香氛紙,將書封主題視覺排印成具有古風美感的藏書票版型,搭配朱紅色金箔燙印的作者簽名。(尺寸約7x12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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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評讚譽§



「《從前從前,在河畔》透過一個死而復生的小女孩重新鑿開幾個破碎家庭的過去,從人與河、生與死、善與惡、傷痛與癒合之間,像蜿蜒曲折的河流般或急或緩交織出一個美麗溫暖的故事,作者以女性視角著眼於懸疑、歷史、親情、愛情和傳說,以優美文采娓娓述說一群小人物面對困境的樣貌,有如一部寫給成年人的童話, 也許會偶爾迷失自我,反覆推翻臆測,仍於數度柳暗花明後,憑著彼此無私的幫助以及自身力量尋找到奔流入海的寬闊出口。」 ──Kristin(Let Me Sing You A Waltz粉專版主)



「宛如羅生門般的故事總是吸引讀者的目光與思路。同一事件主軸,有不同的思考面向,也正是投射出不同人物的欲求,而這些欲求必須以各式各樣的謊言交織成一片網絡,想要向讀者傳達真正的真相是什麼?讀者必須撥開層層偽裝的語言,才能接近真相。真實與想像,真相與虛妄,作者搓揉得如此美妙。邀請您一起進入故事,一起尋求答案。」──邱慕泥(戀風草青少年書房店長)

「在這部魅力迷人、面向繁複的小說新作中,《第十三個故事》的作者將一眾引人入勝的角色聚集在蜿蜒的泰晤士河畔,每個人都深陷於各自的謎團,舊傷口被重新割開,盤桓不散的往日幽魂也尚待安息。賽特菲爾德編織出一個文筆富麗、令人深深滿足的故事,《從前從前,在河畔》這本書苦甜參半、調和得恰到好處,並且表現了說故事這項傳統機智而討喜的趣味性。這部小說提醒我們,為什麼人人都需要故事、為什麼故事仍然是至關重要的存在。」──英國水石書店

「科學與迷信在在書中這場爭端的周圍展開一場華麗的共舞,有進化論、心理學、科學觀測,也有陰謀騙局、扮演智者的豬和河上的幽靈擺渡人。黛安‧賽特菲爾德巧妙地調度一群多采多姿的角色,他們的人生全都被復活的神祕小女孩所顛覆,這部生動鮮活且饒富智慧的歷史小說中,每個時刻都充滿說故事帶來的喜悅。」──亞馬遜網路書店編輯推薦

「這是我長期以來讀過最好看且令人滿足的新書之一。賽特菲爾德是個說故事大師……步調輕快,深具魅力,深邃而美麗。」──瑪德琳‧米勒(《阿基里斯之歌》作者)

「一個詭奇的故事,曲曲折折一如故事中心的河川,一樣豐富、耐人尋味。」──M.L.史戴德曼(電影《為妳說的謊》原著小說作者)

「我完全拜倒在這本書的魔咒之下。同一段故事的諸多絲縷編織成一張充滿魔力的網,身為讀者的我一點也不想逃脫。賽特菲爾德的文筆美麗、幽暗又充滿詭譎氛圍,她下形形色色的人物以富有說服力的方式演繹出人性的至善與極惡。無比優秀!」──茹絲‧霍根(《失物守護人》作者)
「成功地實現一個讀者對每本書都有的期望──在第一頁就把你拉進故事,在中段牢牢抓住你,讓你心滿意足、細細感懷,直到結尾。」──芮妮‧奈特(《免責聲明》作者)

「在層次豐富的劇情裡,賽特菲爾德創造了一群充滿魅力、令人難忘的角色,使他們的人生互相穿梭交織。」──《書單》

「曲折流轉的人情牽繫,如同蜿蜒的河水一般,形成故事的核心。」──《出版人週刊》

「賽特菲爾德以大師級的技巧讓這群滿懷心傷、脆弱無助的角色會聚一堂,但他們仍然緊握著渺小的一絲希望而活──那份希望來自家庭、來自人生意義的追尋、來自陌生人的善意、來自對真相的信念,相信它會療癒傷痛、使人自由……這個故事讚頌著生命、死亡與幻想的不朽奧祕,以及文字的永恆魔力。」──《柯克斯書評》

精采試閱

天鵝酒館歷史悠久,或許是所有酒館中最古老的一間。它的建築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很舊,一部分非常舊,一部分最舊。這三個不同的部分,因為頂上的茅草屋頂、古老石材上長出的地衣以及沿牆攀爬的常春藤,而融合成完整的一體。夏天的時候,城裡的遊客沿著新建的鐵路而來,到天鵝酒館租一艘平底船或小划艇,然後帶著一瓶麥芽酒和野餐的食物,在河上消磨一個下午;不過到了冬天,酒客全都是當地人,他們全都聚在冬廳裡。冬廳是位於酒館最舊那一區的樸素空間,厚厚的石牆上只鑽了一扇窗。白天,這扇窗讓你看到雷德考橋以及穿過橋底三個雅致拱洞的河水。到了晚上(這個故事的開頭正是在晚上),那座橋被黑暗吞沒,唯有當你的耳朵注意到有大量流動的水發出低沉無邊的聲音,你才會分辨得出有一條烏黑的流體由窗外通過,它不斷幻變、波動,一股源自它本身的能量使它隱隱發亮。

其實沒人知道天鵝酒館的說故事傳統是怎麼開始的,不過或許跟雷德考橋之役有點關聯。在這個故事開始的夜晚之前五百年,也就是一三八七年,兩支大軍在雷德考橋狹路相逢。那些軍隊是什麼人、為什麼雙方會打起來,都已不可考,總之結果是有三個人死於這場戰役──一個騎士、一個騎士侍童,還有一個男孩──另外還有八百人罹難,他們在逃命的過程中溺斃在沼澤裡。對,沒錯,八百人。這故事可有得說了。他們的骨頭如今埋在水茼蒿田底下。雷德考一帶種了很多水茼蒿,當地人採收之後裝箱,用駁船送進城裡,不過他們自己是不吃的。他們抱怨這菜苦,苦到像是反咬你一口,再說,誰想吃由鬼魂提供養分的葉子?像那樣的戰役就發生在你家門口,死人害你喝的水染上毒素,你理所當然會把這故事講上一遍又一遍。憑著不斷重複,你的說故事能力自會熟能生巧。等到危機過去,你的注意力轉向他處,而你把這項新習得的專長應用在別的故事上,又豈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天鵝酒館的老闆是瑪歌.歐克威爾。就任何人記憶所及,天鵝酒館一直是歐克威爾家的人在管,而且很可能從天鵝酒館創始之初就是如此。就法律上而言,她應該叫瑪歌.布勒斯,因為她已經結婚了,不過法律是給城裡用的;在天鵝酒館這裡,她仍然是歐克威爾家的人。瑪歌年近六十,風韻猶存。她能靠自己搬酒桶,雙腿結實到她從不覺得需要坐下。謠傳她連睡覺都站著,不過她生了十三個孩子,顯然她總有躺下來的時候。她是上一任老闆的女兒,在那之前,是她的外祖母和外曾祖母經營這間酒館,沒有人覺得雷德考的天鵝酒館由女人當家有什麼奇怪的。事實就是如此。

瑪歌的丈夫是喬.布勒斯。他是在往上游走二十五哩的坎伯出生的,從那裡跳一步,就會到泰晤士河從土壤裡冒出來的發源地,那股水流之細,簡直可說不過是泥土上濕了一塊罷了。布勒斯家的人普遍患有肺炎,天生就瘦小體弱,大部分都活不到成年。布勒斯家的嬰兒在長高的同時,也變得愈來愈瘦、愈來愈蒼白,直到徹底斷氣,通常在十歲以前,經常還不滿兩歲。倖存下來的孩子,包括喬在內,長大成人後比一般人來得矮、來得瘦。冬天裡他們的胸腔呼哧作響,鼻水流不停,眼睛淚汪汪。他們很善良,眼神溫和,時常露出淘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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