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女的故事》裡事件發生十五年後,基列共和國這個神權政體持續緊抓權力不放,但內部已開始衰敗。三位迥然不同的女性生命彼此交會,兩名年輕女子屬於新秩序裡成年的第一個世代,分別在邊界兩邊成長:一是在基列境內,盡享特權的大主教女兒;一人成長於加拿大,常在電視上旁觀關於基列的恐怖新聞,並參與反基列抗議活動。她們的證詞中交織著第三個聲音,是這個政權的推手之一,透過祕密的無情累積與部署來施展權力。埋藏許久的祕密終讓這三人交會,迫使她們面對自己的本心,衡量自己為了信念願意付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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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後,瑪格麗特.愛特伍終於寫下續集《證詞》。

《使女的故事》、《證詞》同享全書系2書75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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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訴父權社會壓迫女性的反烏托邦經典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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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格畫面,都令人震驚。

內容連載

「每個女人都該懷有同一套動機,不然就是妖怪。」──喬治‧艾略特《丹尼爾‧戴蘭達》

「當我們凝望彼此的臉龐,看的不是一張我們痛恨的面孔──不,我們是在凝望一面鏡子……你們在我們身上,果真認不出自己嗎?」──瓦西里‧格羅斯曼《人生與命運》里斯中校對老布爾什維克莫斯托夫斯寇依說的話

「對心靈來說,自由是個沉重的負荷,是個重大且奇特的負擔……它並非天賜之禮,而是一項選擇,而且可能是個艱難的選擇。」──娥蘇拉.勒瑰恩《地海古墓》

I、雕像

1艾杜瓦館親筆手書

唯有逝者才能豎立雕像,但我生前就獲賜一尊。我早早被化為石頭。

這座雕像是為了對我的諸多貢獻聊表謝意,讚詞這麼說,由薇達拉嬤嬤宣讀。這項任務是上級交辦給她的,她一點都沒有讚許的意思。我盡可能態度謙遜地向她致謝,然後扯動拉繩,鬆開裹住我雕像的那塊布幔,布幔鼓膨起來繼而落地。我的雕像佇立在那裡。在艾杜瓦館這裡沒有歡呼這種習慣,但響起了些許低調的掌聲。我微微頷首致意。

我的雕像比真人尺寸還大,雕像往往如此,呈現我好些時日之前更年輕苗條更健美的模樣。我站得筆直,肩膀挺起,嘴唇彎成了堅定但和善的笑容,雙眼牢牢盯著某個遼遠之處,我明白這是為了展現我的理想主義,傳達我對職責義無反顧的投入,表示縱使眼前有重重障礙,我依然勇往直前的決心。我的雕像其實看不到天空中的任何東西,因為它位於一群鬱暗的樹木和矮叢之中,就在艾杜瓦館前方那條小徑旁。我們嬤嬤們絕對不能過度張揚,即使是化為石像也一樣。

我的左手緊抓著一名七八歲ㄚ頭,她滿眼信任仰望著我。右手搭在一個蹲伏在我身旁的女人頭頂上,頭罩遮住她的秀髮,她抬眼凝望,表情可以解讀為怯懦或感激──我們的一位使女──而我後方是我的珍珠女孩之一,準備出發投入傳道任務。我的腰帶上掛著一把電擊棒,這把武器讓我想到自己的力有未逮之處:倘若我更有能力,就不會需要這樣的用具。我的嗓音會擁有足夠的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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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I

《使女的故事》(The Handmaid's Tale,以下簡稱《使女》)是世界文壇上享有盛譽的加拿大著名小說家、詩人和文學評論家瑪格麗特‧愛特伍(Margaret Atwood,1939-)一九八五年完成的作品。該小說為作者繼一九六六年以詩集《圈戲》(The Circle Game, 1965)第一次獲加拿大總督文學獎後,於二十年後的一九八六年再次贏得總督文學獎。該書出版後好評如潮,在美國連獲洛杉磯時報最佳小說獎及《紐約時報》一九八五年年度最佳小說兩個獎項。並獲英國布克獎(Booker Prize)提名及阿瑟•C•克拉克最佳科幻小說獎。時至今日,該書魅力仍經久不衰,一直是國際評論界研究的熱點並成為歐美一些國家高校英語文學課的必選教材。

《使女》是一部未來小說。這部以美國麻塞諸塞州為背景的小說講述的是發生在未來基列國的故事。在這個現有美國政府被國內基要主義(fundamentalism,也譯「原教旨主義」)信徒中的極端分子取而代之的世界裡,一方面是一個在宗教極權主義分子眼中無比美好的理想國度;另一方面,卻是在這種政權下廣大女性群體(也包括男性)所遭受的悲慘命運,尤其是以主人公代表的,充當政教大權在握的上層當權人物「大主教」們生育機器的「使女」們(出自《聖經•創世記》中不能生子的拉結讓使女比拉與其夫雅各同房從而得子的故事)夢魘般的經歷。

在這個世界中,女性的地位發生了質的改變。她們不再以七0、八0年代以來在西方盛行的女性主義者傲視群雄、充滿雄心壯志的強女人形象出現,一變而成社會的弱勢群體。她們被剝奪了財產和工作,生活天地從社會退居家中,即便是基列國裡地位最優越的大主教「夫人們」也概莫能外。女性被分門別類:夫人,嬤嬤,使女,馬大(女僕),(窮人家的)經濟太太,蕩婦(妓女),能夠發揮的作用除了採購、燒煮、洗刷、生育、管家,管理使女和提供性服務外別無其他。還有一類是年老色衰、不能生育或越規逾矩的所謂「壞女人」,她們被發配到與二戰期間納粹集中營一般可怖的「隔離營」去與核泄漏和核廢料打交道。而小說中專門訓練來為上層人物繁衍子嗣的「使女」更是一群身份曖昧的女人,她們沒有自己的生活,沒有自己的真名實姓,所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均被抹去,代之以由英文中表示所屬關係的介係詞Of 加上她們為之服務的大主教的姓構成(如主人公“奧芙弗雷德”Offred,意指“弗雷德的”),使她們成了大主教們不折不扣的附屬品。

在這個世界中,男人也同樣是受害者。儘管有些男人特權在握,如當權的大主教、充當秘密警察角色的「眼目」等,但大多數男人行為受到嚴格限制,在性的問題上更是嚴厲苛刻:不准接觸色情物品,不許有婚外性行為,實行包辦婚姻,不許手淫,不許搞同性戀,要立下戰功才有望得到婚姻,否則不得成婚。

小說中的基列社會整個講究的是一板一眼,有條不紊。生活嚴謹刻板,毫無歡樂可言。與「KGB」如出一轍的眼目們,幽靈般無處不在,誰敢與當權者作對,必將受到他們的嚴厲鎮壓。他們與其乘坐的黑色篷車一道,成為基列國高壓專制的象徵。學校本是用來傳播知識的場所,卻被基列政權用來作為向女性灌輸愚昧思想的感化中心,那裡禁止讀書寫字,每天不絕於耳的只有《聖經》語錄和充當統治階級工具的嬤嬤們喋喋不休的老生常談。她們不遺餘力地對選到感化中心的女性開頑啟蒙,施以教化,企圖令她們忘卻自我,皈依教門,心甘情願地成為荒唐政權中高官達人的生育機器。而象徵知識、希望的大學校園,則成了違背清規戒律者恐怖的刑場,學校的圍牆也成了死人示警的地方。

書中的未來離我們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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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API專欄:一起看圖文》》

在這些畫面裡,你甚至聽得見靈魂的尖叫聲──讀圖像版《使女的故事》

文:黃筱茵

 

《使女的故事》早已蔚為經典,訴說的是宗教極權國家「基列共和國」如何控制具有生育能力的女性,迫使她們為掌權的大主教生下子嗣。瑪格麗特.愛特伍筆下的世界無比冷酷,使女們等同於行走的子宮,除了繁衍後代的功能以外,幾乎被剝奪所有獨立的個人價值。在圖像版中,諾特選取她認為具有代表性的橋段,重新以自己的視像觀點,再現了文字世界逼視的情感荒漠。

 

在諾特的詮釋裡,強烈勾動讀者感官連結的,當然是全書的色彩配置。如果讓手指快速滑過書頁,不難發現整個故事有極大的篇幅與比例,都是令人目眩又屏息的紅。愛特伍的原作將使女的服飾設計成紅色,當然有極富象徵性的意涵,可是諾特不僅畫出了使女們紅色的衣物,更繪出這身紅底下閉鎖的生命出路。書中有多段悚然的「紅色畫面」鋪陳:

 

  • 嬤嬤們在感化中心教導使女們骨盆運動時,背景、人物與使女們休憩的床面全部連結成宛如血色的紅;
  • 鄰頁用近乎抽象的俯瞰圖與一個個平躺卻眼神空洞的使女,凸顯了使女們行屍走肉般被空洞化的身體與存在的意義;
  • 在〈生產日〉這一章,紅色的產車呼嘯駛過,使女們興奮的交頭接耳,車裡眾人殷殷期盼的神情,好不容易讓整群使女們的一身紅衣帶來一絲令人期待的生命氣息。接下來,所有參與生產儀式的使女們宛若融合成一個巨大的集體,全部呼吸與口訣一致的陪伴生產者生下寶寶。當畫面描繪她們一字排開齊聲喊著「用力、用力、用力」,這裡的一整列紅又像是體制的擴音器,消泯了任何個體具備自由意志與獨特性的可能;
  • 在集體處決的段落,諾特用連續跨頁畫下眾人參與處決,令人心驚的猙獰面孔,大片的紅暈染整幅畫面。在這個場景中,暴力染血的聯想十分明顯,讓人在注視畫面時,彷彿感受到現場群情激憤的尖銳與恐怖。

 

一個個平躺卻眼神空洞的使女,像是行屍走肉般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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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愛特伍

加拿大最傑出的小說家、詩人,同時也寫短篇故事、評論、劇本以及創作兒童文學。她已發表五十多部作品,翻譯超過三十五種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