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萬聖節🎃獨家企畫

各位老師們對於萬聖節的記憶與這次合輯的創作靈感

記錄詭譎散軼的靈異故事

華麗聯名合輯

笭菁╳龍雲╳尾巴Misa╳御我╳路邊攤
五大作者聯名短篇集

【百鬼夜行番外篇:她,回來了】 笭菁
一群朋友在黑暗的大橋上歡暢回憶,落水聲卻突然傳至,手電筒一開,兩個同學就此消失,河面下漣漪陣陣!
「別煩我!」闕擎厭惡的低語,要是全世界的鬼都來找他還得了!
他瞧見了身邊的那雙腳,正拼命的滴著水……

【返家】 龍雲
阿坤發現所有房間都布滿了灰塵,接著來到廚房停下了腳步。
在廚房的地板上,留著一大灘看來怵目驚心的痕跡,像是有人打翻了一大桶醬汁,並且放置長時間都沒有清理後,殘留下來的黑色痕跡,像是血跡……

【碟仙請降壇】 尾巴Misa
「是誰在動?」沒有人在動,瓶蓋自己在移動了。
「那碟仙,你怎麼死的呢?」其中一個學長忽然問話,場上七人倒抽一口氣,瓶蓋緩緩移動到「ㄗ」、「ˋ」,再移動著……
拼湊出了「自殺」。

【糖,或者,南瓜燈】 御我
那一年的萬聖節,瘦高的男孩興高采烈的帶著南瓜燈要回去送給妹妹。
被同學欺凌,南瓜燈成為凶器,一下下砸在男孩的臉上,他們想把男孩的頭塞進南瓜裡,模仿萬聖節的南瓜稻草人。
男孩被打腫的臉宛如一顆爛南瓜,被人發現吊死在樹上……
每年的萬聖節,樹林之間總會有一道瘦長人影,頭異常的大,宛如南瓜。

【我是恐怖作家兼夜班保全】 路邊攤
我站在櫃檯後面用手指一一點著小小的人頭,開始數起來,一、二、三、四……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剛點完最後一個人,外面有家長又牽著一個小朋友進來,我把他加了進去,對經理問道:「是二十四個人,對嗎?」
「咦?」經理歪了一下頭,把外面交給秘書後,進入大廳走到我身邊:「你沒有算錯吧?出發的時候只有二十三個小朋友耶。」
社區的靈異故事大師,一篇又一篇,
萬聖節要糖的小女孩、八樓精神異常的獨居女子……
「一個地方只要有住人,就一定有各種故事。」

笭菁專輯

對我來說,這可以算是百鬼夜行的番外,
也是男女主初認識的篇章


笭菁
對我來說,這可以算是百鬼夜行的番外,也是男女主初認識的篇章,當然也是可以獨立閱讀的,因為人物角色並不影響主軸。
一開始其實是看到某個家暴相關的電影,是一家人都默認且採取無視的,只因重男輕女,所以女孩被打死也無所謂;因此想起了我的國中同學,家裡也是這種情況,連她的兄弟都能任意揍她,而父母只是看著,覺得這就是日常,沒什麼了不起。以理來說,沒有人有義務去幫助他人、或是為他人出聲,這不是誰「應該」要做的事;而是如果願意幫忙,就是一種善心。 但事實上,很多情況大家並不會出手,不出手不一定是殘忍,這中間的原因太複雜,我不認為可以單純化;有恐懼威權、有不想惹事(背後也牽扯了懼怕)、有事不關己、也有逃避性格。
不過如果每個人願意跨出一步,有時真的可以救一個人,記得久遠的美國影集CSI第一季中也有這麼一個故事:有個人在機上因身體不適恐慌症發作,發狂的想下機,最後機艙裡的乘客以「為了保護我家人,做任何事都不後悔」為由,集體殺了那個恐慌症的人。
最後這些殺人者並不會受到多嚴重的制裁,因為恐慌症患者造成了其他人的性命威脅;但組長幽幽說了一句:「其實在機上時,只要有一個人去關心他,問他哪裡不舒服,或許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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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雲專輯

就好像妹妹揹著洋娃娃那首歌一樣,
為什麼哭的是娃娃,而不是妹妹呢?


龍雲
在寫這篇故事的時候,我確實就跟小說裡面所寫的一樣,為了電影劇本進行田調。因此從某個角度來說,這也算是真人真事的一篇故事。至於故事真正發生的地點,為了避免給其他人帶來困擾,就容我在這邊保留了。其實對於七夕這個屬於東方情人節,偏偏落在鬼月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讓我感覺到有點神奇,甚至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總是會想著,這背後是不是暗藏著什麼玄機?就好像妹妹揹著洋娃娃那首歌一樣,為什麼哭的是娃娃,而不是妹妹呢?就是因為這樣的想法,才會誕生出這樣的短篇故事。綜合了上面這兩個主要的元素,就誕生了這次的短篇。寫作的過程還算順利,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寫完之後就這樣交稿了。誰知道在交稿之後的第二天,我的身體突然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就好像我在後記寫的一樣,就這樣大病了一場,一直到現在都還有些後遺症,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心有餘悸。事後朋友問我在最危急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所謂的人生走馬燈。不可思議的是,我不但沒有回憶過去,腦海裏面還不時浮現出對於自己死後的想像。在小的時候,對於死後的世界,除了恐懼之外,沒有別的感覺。但是隨著年歲增長,許多親人相繼離世之後,對於那個世界,雖然說不上期待,但是除了恐懼之外,似乎真的有些比較不一樣的感覺參雜在裡頭。就好像我曾經在黃泉委託人的後記中提到過,會希望有這樣的角色,多少也是出自於對逝去親人的一種思念。希望真的會有這樣的一個人,可以幫助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他們,處理一些他們所遇到的困難。而這個短篇,也有著相同的想法,就是希望真的可以有這麼一天,可以讓彼此不在同一個世界的親人們,可以有重逢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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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Misa專輯

我很喜歡寫學生年紀來當主角的,因為介於大人與小孩之間,很多事情已經有能力做了,但是卻無法承擔起後果。

尾巴Misa
當時是以「鬼月」為主,想著鬼月還能寫什麼呢?因為寫過也聽過許多鬼故事,所以腦中有很多故事,可是都沒什麼感覺,就這樣放著放著。
然後在快交稿前,我忽然想到了以前很紅的碟仙,近幾年好像都沒聽到碟仙的傳言,但是在我學生時期,碟仙很紅呢,還有許多為主題的電影。 我媽媽年輕時也玩過碟仙,但那是另一段故事了,我自己是沒玩過,完全不敢。 於是我想,就是它啦~所以便把碟仙和鬼月融合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喜歡寫學生年紀來當主角的,因為介於大人與小孩之間,很多事情已經有能力做了,但是卻無法承擔起後果,這種年紀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我想,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無論什麼劇情的主角們,大多時刻都會是學生吧。 有時候寫著寫著,一邊覺得「學生就是會這樣」但又一邊認為「學生應該不會這樣」,或許我會把自己學生時代不敢做的事情,或是不夠自信的地方,又或是不敢表達的意見,都投射在了我創作的角色之中。欸?這麼說起來,難道我是想玩碟仙,所以才寫這相關的嗎XD
不不不,我可是對任何事情都保持尊敬的態度,有些東西能不碰就不碰,我喜歡廢墟,但是不會去鬼屋。
希望大家也別真的去嘗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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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殺

謊殺

回到月亮許諾的那天

回到月亮許諾的那天

御我專輯

這就是我對萬聖節的記憶,
千萬不要買大南瓜。


御我
一聽到主題是萬聖節,我第一個想到的果然還是南瓜!
但現在要創作的可是鬼故事,萬聖節的南瓜裝飾其實都是可愛多過於恐怖,要怎麼把可愛的南瓜變成恐怖的南瓜呢?總不能讓鬼從南瓜派和濃湯裡爬出來吧?這還不如寫吃不完的南瓜呢,至少我吃的那幾天時候感覺到恐怖了。
正巧最近看的漫畫打鬥情節眾多,裡面的角色一個個都打成豬頭臉,我讚嘆他們沒幾天就會恢復帥臉,而且打再多次都不會毀容之際,突然靈機一動,這豬頭臉不正像是南瓜的形狀嗎?
想到這點時,我閃過的念頭是被打成南瓜臉,一定非常非常的痛吧?而且被打的時候一定很害怕,那場面一定很恐怖吧?
最後,這個有點悲傷的南瓜人故事就誕生了。
故事裡真正恐怖的東西其實是那些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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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攤專輯

故事是直接取材自我的工作經驗,
也就是夜班保全的故事


路邊攤
我這次在書中所寫的故事是直接取材自我的工作經驗,也就是夜班保全的故事,雖說是取材,但虛構的部分是遠遠大於真實部分的。
有許多人覺得夜班保全是一種危險、刺激、見鬼如同家常便飯的工作,不過實際情形其實單純多了。
第一篇萬聖節的故事,是直接取材自社區的萬聖節活動,當時真的由社區經裡帶隊,讓小朋友們到附近的其他社區去要糖果,隊伍回來時,經理打趣的一句「要是多一個人怎麼辦」就成為了這篇故事的靈感。
第二篇故事描述的是一位有精神疾病的單身女住戶的故事,這篇故事也是改編自我在社區的真實工作經驗,當然真實情況並沒有故事中描述的那麼誇張。
那位女住戶是社區的一個問題人物,我在深夜中常常因為她的問題來回奔波,但從她父母口中得知她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後,我對她改觀了,每次在跟那位女住戶溝通時,我總是用心去傾聽、想弄清楚她需要什麼幫助。
原來在她的眼中,這個社區是完全不同的樣貌,每層樓之間藏著不存在的空間,裡面躲著怪物,其他住戶在她眼中全是行為怪異的怪人,而她唯一能尋求協助的就只有保全。
一直到我離開那個社區為止,那位女住戶的問題都還無法得到解決,而我也希望她能像這篇故事的結局一樣,找到真正能屬於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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