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本小說開始,《天橋上的魔術師》既是老台北的餘音,
也可能給了新一代台灣人局部的台北記憶—吳明益

影視化創作全紀錄,獨家限量雙封面書衣版

金馬X金鐘X金曲 跨界打造旗艦級影集
影視創作理念、演員詮釋心緒──首度完整揭密

「新世紀初,一本神祕的台灣小說和一群影像工作者相遇,它讓這群人因此看見了心裡的光,創造出讓來自不同地方的觀眾也會感動的奇蹟。」— 導演 楊雅喆


三年前農曆正月初二的西門町,製作人劉蔚然和我來回走在中華商場消失的舊址:現在的中華路公車專用道,我們開始醞釀這個劇集。無數次翻讀小說,想要參透原著的核心意義:消失。童年玩伴消失了、初戀消失了,最後連這些故事的「家」也在一九九二年消失了。那麼它們現在在哪裡?它們是否還存在?

一千多日以來,我們一直著手故事的撰寫、調整、推翻,最後同事們把原著放在會議桌正中間供起來:在思緒困頓的時候,總會有人翻起那本書然後疑惑地問其他人:「原著裡面不是有個橋段寫魔術師如何如何的,怎麼找不到了?」

不同世代、專長的劇組人員讓書中那些與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經驗結合了私密的生命經驗,發酵出了另外一個版本的「八○年代台灣眾生相」。那時我忽然明白:每個工作人員心中都有了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魔術師,而且因為感動,所以執著地相信自己的故事才是真實的。

我們終於將整部作品的核心「消失」找到一個安放的地方了:那個當年商場孩子們幻想出來的「九十九樓」,消失的、想要的、慾望的東西都在那裡。而在那個無法定義的「九十九樓」,消失的人和事都隨時可以存取,即便來自不同時空的人們也可以因此交換了生命經驗而發生共感。

文字截至楊雅喆〈風華已消失,燦爛一直在〉

專文導讀

這是一本說出來的小說,而不是寫出來的小說

天橋上的魔術師

天橋上的魔術師

「講個故事對我來說並不難,難的是如何讓它們自己活下來」—吳明益

2011年初出版社為《複眼人》辦了一系列講座,其中一場我準備到有河Book談魯西迪。出了淡水捷運站,滿是異地遊客,與不少技藝不精,有點像是遊客突然決定賺點錢花用的,那樣程度的街頭藝人。那個景緻喚起了我腦中某個微小的聲音。

我走進小小的有河,看著聽眾入座,腦袋裡慢慢地編織起關於多年前,一個商場的小男孩在天橋上賣鞋墊,而他對面是一個魔術師的攤位的故事。演講一開始,我就講了這個故事。我看見台下的聽眾入了神,他們走進了這個故事,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他們走進了這個故事,而我則享受了魔術師般的掌聲。

第二場講座就在隔周來到,於是我又講了第二個故事,一個叫做〈九十九樓〉的故事。第三個講座我講了一個關於鳥的故事,不過我還不知道小說的名字。就像孩子蒐集零食玩具,我想說,啊,我有三個故事了。

回到花蓮我的課堂上,由於講座結束了,於是我答應我創作課堂上的學生,他們每周交一篇作品,我每周講一個新的故事。由是,第四個故事、第五個故事......第九個故事紛紛出現。這個些故事都根植於那個明亮又陰暗、熱鬧又寂寞、繁華又衰頹的商場、我多愁善感的童年、不肯說實話的扭曲記憶能力,和想成為小說家或是魔術師的秘密。因此我知道,講個故事對我來說並不難,難的是如何讓它們自己活下來,向我展示它們的樣子。一個學期之後,我覺得生活太緊繃,於是試著讓一切鬆弛下來。幾周後我開始從第一個故事開始寫,接著不知為何,就像吸鐵一樣,在腦中的故事逐漸各自吸附了一些細節,逐漸接近,也逐漸遠離原本想像的面貌,於是有時在深夜,故事裡的孩子們,或坐或站在我的書桌旁邊,要我把故事裡的他們,講給他們聽。

於是就有了《天橋上的魔術師》。
在動筆之初,我從未想過《天橋》會走到這裡。

我去參觀了正在拍攝的公視劇集,實景片場,那細膩無比的空間呈現,讓我真切地以為書頁再生,記憶再生。
這讓我再次想起童年時以兩塊錢換來的漫畫閱讀時間,我常常著迷似地停留在特別精彩的一頁,覺得自己好像讓裡頭的時光靜止了一樣,
就像今敏短篇集的那個標題:Yume-no-Kaseki(《夢的化石》),讀著讀者,彷彿就擁有了挖掘出夢的化石的能力。

這是人腦的力量,藝術的力量,從不專屬於某個人的力量,是我們童年時曾經擁有的力量。

兩塊錢時光暫停機──吳明益談《天橋上的魔術師 圖像版》

我以為漫畫或圖像小說在說故事這件事上,擁有獨一無二的分鏡視覺語彙。

二維世界是漫畫的限制,但像書本一樣的翻頁方式可以回溯、停留、躑躅,則是它的自由。漫畫運用了這種自由,讓它施展了有別於單幅插畫、畫作的魔法。這讓我懷念起小時候用兩塊錢租一本漫畫時,它的封面有時會寫上的一個說明了這種特質的說法:「連環圖畫」。

當我打開阮光民和小莊的作品時,我以一個創作者的心情,嘆了一口氣。他們兩位都已是卓有成就的漫畫家,因此,在他們的手中,〈流光似水〉變成是小莊的,而不再是吳明益的(正如我用馬奎斯的「流光似水」卻不是馬奎斯的);〈金魚〉也成為阮光民的漫畫,不再是吳明益的小說。他們在單幅裡極盡細膩,又在「連環」的分鏡運作裡,表達了殊異的風格,我相信會是台灣漫畫(或圖像小說)創作史上的重要聲音。
歷時四年,台灣暢銷小說精采跨形式轉繹
天橋上的魔術師圖像版 套書
當一個故事由不同的形式表達時,它注定在本質上也會發生變化

天橋上的魔術師圖像版 套書

天橋上的魔術師圖像版:小莊卷
把小說的故事結構轉換成圖像分鏡時,用一枝筆演一場電影

天橋上的魔術師圖像版:小莊卷

天橋上的魔術師圖像版:阮光民卷
如同上天橋時那樣一步一步,以我目前的能力,能做到的最好的模樣

天橋上的魔術師圖像版:阮光民卷

吳明益作品

太古之初,人與動物說同樣的語言
苦雨之地

苦雨之地

以六個近未來世界的故事,探討人、動物、自然、土地之間的關係,追索精神「演化」的軌跡。

小說中共同的環境是臺灣的野地、臺灣的物種,許多角色是科學家、業餘科學家或冒險者,他們身上存有精神或肉體的痛楚,歷經滯留也嘗試出發,歷經迷失與清醒。這些故事兩兩相關,彼處的峰巒是此間的海溝。

【內頁巧思】
六幅彩色手繪插畫,重現十八世紀科學繪圖風格;特製郵票式樣扉頁。

複眼人
一個關於記憶與思念、人與自然相依共生的故事

複眼人

單車失竊記
第一本入圍國際曼布克獎的台灣長篇小說

單車失竊記

浮光
透過「正片」與「負片」揭露他的故事與不輕易示人的內心

浮光

睡眠的航線
以詩意語言、自然生態角度拉出軸線,對戰爭與文明提出見解

睡眠的航線

蝶道(修訂版)
以各種模式的書寫來探觸自然、放馳想像,思考環境倫理的創作

蝶道(修訂版)

家離水邊那麼近
流連在水邊的生活、行走、坐臥觀察、反思和記錄的動人創作

家離水邊那麼近

舊時光的各種記憶,在文字與畫作裡閃閃重生

我的老台北

我的老台北

這裡說的,其實是台北的青春,我們的青春。—張大春

我的老台北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座標,
它就在那兒──
在遼寧街116巷的公共電話亭旁
在漢中街博愛路的相機行外
在安和路麥田咖啡眾人作著夢的時光裡
在如今只剩片段記憶,卻難以忘懷我的老台北故事中

張大春繼《聆聽父親》後,睽違17年的深情散文
以此書交代了一代人從家族遷徙、漂離到落定,最終將台北視為家的感情
彼時電影的璀璨亮麗

台灣戰後早期大部分電影底片耗損散佚,相關史料亦殘缺不全的境況下,陳子福現存可見的一千多幅手繪海報原稿,可謂是再現台灣戰後電影風貌,勾勒社會文化脈絡的重要憑藉,以及珍貴資產。

黑白片時代,陳子福以彩筆,重現了斑斕絢麗的世界;緣於特殊的產製流程,當時陳子福在電影尚未開拍時,即常靠著卡司與故事大綱構思海報場景情節,進而成為之後實際拍攝時的參考……。種種的時代性特色,不唯揭示了陳子福獨樹一幟的歷史地位,更是台灣電影發展的縮影。

八〇年代臺北,整座城市都在燃燒

麥當勞、偶像歌手、流行時裝、迪斯可、百貨週年慶、彩色螢幕和綜藝節目……你知道嗎,這些我們以為天經地義的事,都是從八〇年代開始出現的。

八〇年代臺灣,可不只有政治解嚴。在這個股市首次衝破萬點的繁華社會,自由而興奮的臺北,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城市場景;從時尚、飲食、購物、電視、音樂乃至於跑夜店,不只創造流行娛樂史上燦爛且革命性的一頁,至今仍深深影響你我的生活。

屬於這個念舊世代的故事,通向記憶的列車即將開啟

以味蕾品嚐一座城市,將這樣的美食記憶,送給未來的自己

窮中談吃

窮中談吃

被譽為「小吃教主」、卻自謙是「繞遠路達人」的作家舒國治,家中沒有冰箱、冷氣、電視,完全稱得上「檢樸過日子」的楷模。他的新書《窮中談吃──台灣五十年吃飯之見聞》,說的是五十年來窮困中的吃所令人回憶無窮、詠嘆不盡的種種美好滋味。

從蛋炒飯到蔥油餅,從魯肉飯到餃子,從牛肉麵到回鍋肉,在書裡俱有獨到的觀察與描述,若說「窮中談吃」,甚至窮中還吃得好、吃得深有格調,舒國治最有資格!

聞香老味道,發現新滋味,
在時光中慢燉一場火候十足的盛宴——

不只有回憶,探尋文化遺產級的美味足跡, 深入歷史考據,解構今昔飲食文化的DNA, 跟著魚夫,一起漫遊在飄香四溢的臺北街角!

且讓鑽研美食40年的魚夫,
為您慎重端出這55道讓人身心飽足、
吮指回味的珍藏好食光。

台北小吃札記

台北小吃札記

味道臺北舊城區

味道臺北舊城區

「台北學」的濫觴,近二十年來無同類書能出其右

馬世芳、許允斌、姚瑞中、陳光達、黃威融二十郎噹歲時的劃時代集體創作

「閱讀城市、書寫台北」的里程碑之作。
五個創意與才華無限的年輕人,令整個華文世界為之注目!

台北不是東京,台北不是紐約,台北不是巴黎,台北不是倫敦—台北就是台北!


1996年,馬世芳、許允斌、姚瑞中、陳光達、黃威融都還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和當時甫創立的大塊出版社合作,開始了這本耗時兩年的怪書製作。當時鮮少大開本全彩圖文書,也少見多角度的城市書寫;台北的咖啡館尚未氾濫,也還不是文青和創意市集的聚集地。在台北出生長大的五人,用「『出清存貨才能告別青春期』的瘋狂態度,挑戰當時出版環境習以為常的工作模式,採用幾近毀滅友誼的吐槽批鬥」(黃威融語),花費一年多完成了這本以現在眼光來看、實為雜誌主題特刊的奇書。書出版後叫好叫座,創新與創意在整個華文閱讀圈都引起注目和討論,甚至出現其他城市的仿效致敬之作。

近二十年後,若要論「台北學」或研究「台北文化地理」,本書依舊是數一數二的必讀首選。即使放到現在,也少有如此野心勃勃且紮實龐雜的書籍可勘比擬。全書介紹的一百個生存理由畫分為九個面向:怪店、戀物、經典、偏方、土味、嬉味、逃逸、夢想、個人。許多因歲月而生的變化:如「中正廟」已換了匾額、行天宮再不准燒香、Tower Records結束多年、誠品的商場美食已凌駕書店⋯⋯書中的描寫如今成了對昔時台北的鄉愁,也記錄下台北城市史的變遷。至於雞蛋糕和車輪餅在台北街頭依然隨處可見,鴨肉扁和公園號都還在營業,算命仙仍是市民的心理醫師,公園甩手老人也從來不減,你也還是可以去行天宮收驚⋯⋯許多在台北生存的理由數十年來未曾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