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兩萬年來,社會、經濟、政治、道德上的演進, 取決於我們取得能源的方式!
暢銷話題作品《西方憑什麼》續作,
作者於本書中再度充滿野心地講述某些「野蠻的物質勢力」,如何侷限並決定人類兩萬年來的「文化、價值觀、與信仰」。

長期價值觀變動的基礎,是由最基本的力量所驅動——能源。
作者描繪出了人類價值觀的宏觀歷史,並區分了三個接續出現的人類發展階段之中的廣大相似性。在這三個連續階段中的人類文化,則由逐漸變強的能量捕獲生產模式所判定:覓食、農耕、與化石燃料生產。這些連續出現的能量捕獲模式「決定」(或至少「限制」)了社會組織的型態,因此也控制了可能成為主流的社會價值觀。
每個階段最後都會選擇自己需要的價值觀,原因除了人類的創造力,也由於相對成功的社會模式經常向外擴散,並征服其他競爭者。

他以歷史、人類學、考古學及生物學等面向出發,整合並加以編織,來說明從人類存在直至今日,我們的價值觀如何改變,以符合人類的單一過度需求,也就是對能源的追求。

艾克斯特大學古希臘文學系教授理查.西福德:
摩里士從演化論中擷取的概念,與他對「競爭、量化、共識與效率」的強調,太全然地接受了我們的資本主義經濟體的「中心概念」。

耶魯大學歷史系教授史景遷:
摩里士筆下的廣闊人類發展階段包含了差異甚大的人類經驗,而我們也只能透過更精細的細節才能了解這種概念。

哈佛大學哲學系教授克里斯汀.M.柯思嘉德:
「如果人們相信摩里士的理論,他們的價值觀究竟會不會繼續存在?」以此挑戰了摩里士對道德價值觀抱持的觀點適宜性。

知名作家瑪格麗特.愛特伍:
要將焦點放在我們岌岌可危的未來上,要想像未來,需要的是我們的文學想像力,而不能只仰賴可量化的資料與學術觀察。

內容試閱

喬治先生

一九八二年,我首度前往希臘進行考古挖掘。我感到十分興奮:我在英國挖掘過很多次,但這次是完全不同的情況。一台老舊的荒原路華越野車把我從伯明罕載到賽薩洛尼基,我再從當地搭了台更為古老的公車前往阿西羅斯,那裡是我們工作的農村。
我在當地適應了該計畫的行程。我們一整天都會計算、秤重、分類史前陶器的碎片,太陽下山時,會在挖掘處房屋沾滿塵埃的前廊喝一兩杯烏佐酒。

有天晚上,某個老人沿著骯髒的路面走來,並經過房屋,他用橫座馬鞍騎著一隻驢子,一面用棍子拍著那頭牲畜。他身旁有名步行的老婦人,因背著內部突起的沉重布袋而駝背。當他們經過時,我其中一位學生便用生硬的希臘語向他們問好。

老人停下腳步,露出笑容。他和我們的發言人說了幾句話,接著兩人就繼續往前走。

「那位是喬治先生。」我們的口譯員解釋道。
「你問了他什麼?」我們其中一員說。
「我向他問好,以及為何他妻子沒騎驢子。」
此時眾人一片靜默。「然後呢?」
「他說她沒驢子騎。」

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經典人類學的文化衝擊。在伯明罕,如果有男人騎著驢子,而妻子辛苦地背著大布袋,外界就會認為他是個自私(或更糟)的男人。不過在阿西羅斯,這種安排相當自然,理由也極其充分,使喬治先生覺得我們的問題很笨。

三分之一世紀後出現的本書,正是我對在阿西羅斯目睹的光景做出的解釋。內容奠基於二○一二年我在普林斯頓大學進行的兩場坦納講座,主題是人類價值觀。受邀舉辦坦納講座是學術生涯中最高的榮譽之一,但我對此邀請特別感到高興的原因,是由於我根本不像該得到這種殊榮的人。碰上喬治先生之後的三十年,我從未就道德哲學寫過任何一個字。這點自然讓我感到猶豫,但回頭思考時,我便認為普林斯頓人類價值觀中心是能讓自己深入談論阿西羅斯事件的地方,且為了解釋喬治先生的話語,和我對此產生的反應,就得講述關於過去兩萬年來人類價值觀的文化演進史理論。

為了達成這項任務,我認為歷史學與考古學專業比道德哲學要來得更為適宜;我也告訴自己,道德哲學家可能也會對關於人類價值觀的文化演進理論有興趣。

加上了專家的論點後,你可以判定我的觀點是否正確。在我列出長達五章的理論後,第六章至第九章則由原本講座中的四名評論人各自講評:古典學家理查.西德福、漢學家史景遷、哲學家克里斯汀.M.柯思嘉德、與小說家瑪格麗特.愛特伍。但我會做出結論,並在第十章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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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密的中西對照,揭露東西歷史大勢,其實驚人雷同
書開頭是一隻狗,原本是慈禧太后的狗,1860年英軍攻進圓明園,把牠帶回倫敦,獻給維多利亞女王,取名「戰利品」。
作者於是問出第一個問題:為什麼鴉片戰爭結果是維多利亞女王賺到一隻愛犬,而不是她丈夫亞伯特被押去北京做人質?

一個問題導向更多問題:
西方征服新大陸靠的是「槍炮、病菌與鋼鐵」,槍炮、鋼鐵都源自中國,中國亦不缺病菌,為什麼征服新大陸的卻是西方?鄭和航海技術大大勝過哥倫布,為何沒橫越太平洋?為什麼工業革命在英國發韌?

簡單問一句就是:西方憑什麼主宰世界?

從馬克斯以降,許多大師都給過解答,從人種優劣論、文化決定論、地理決定論到英雄史觀、狗熊史觀,不一而足。本書推翻前人論點,另立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