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首賣6折】為了孩子,我願做廢裡的良母!賴曉妍×葉丙成,解放認真爸媽們的焦慮!

為了孩子,我願做廢裡的良母!
一本由資深生母執筆的人類幼蟲觀察紀錄
字字充滿淚與累、愛與唉……

賴曉妍育兒日記×葉丙成觀察筆記 解放認真爸媽們的焦慮!

「有人說,生養小孩就失去了自己。但對我來說,我還是用自己的個性在養小孩,並沒有變成另一個人,這樣就沒有所謂的失去。」——資深生母 賴曉妍

有了孩子的自己,是不是就變得無所不能、無所畏懼?
對來賴曉妍來說,跟孩子在一起,反而偏廢。

不取捷徑、不找濃縮、不遵循教養規則的她,想跟孩子一起創造出屬於彼此的成長故事。認為每個人都在逐漸懂自己的路上,也在逐漸懂各種關係的路上。無數種爸媽,對應著無數種孩子,教養沒有萬用的標準解方。

然而有時,那些不合時宜,只是流露人性。或許再中和一些廢味與無傷大雅,爸媽就更能享受做自己的樂趣與原則,也比較能體會孩子做自己的樂趣與原則。

在家庭千篇一律的瑣事中,如果爸媽能夠以不同的心態去看待、從不同角度去觀察,就會發現孩子很多時候的作為,都是可愛且值得鼓勵的。

若想了解我們何以如此思考、感覺與表現,真菌就是關鍵

《發酵聖經》說:「我們吃進的微生物,決定了我們的代謝能力。」微生物,指的就是真菌;我們現在呼吸、居住的空間,如果沒有真菌的分解作用,將會被各種生物遺骸占據。在這個世界上,唯有真菌,才能將各種生命串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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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旗專門店】深度專題


八旗文化因出版《馬、車輪和語言》這本美國人類學家大衛.安東尼(David W. Anthony)的鉅作,而特別與國立故宮博物院器物處研究員吳曉筠老師進行訪談。本文即為八旗文化總編輯富察與吳曉筠老師的訪談稿。


富察:
現代人對汽車情有獨衷,汽車不僅僅是速度和力量的象徵,也是社會地位和財富的表現。汽車的動力之所以叫做馬力,乃是對工業社會之前人類所擁有的最快速的交通工具馬的模擬。而野馬是在何時,在何地,由何人所馴化的問題,是理解史前文明的關鍵性事件。在《馬、車輪和語言》一書中,作者大衛.安東尼認為最早馴化馬匹的地方是在今天的烏克蘭草原。老師如何看待這個觀點?


吳曉筠:
我初次接觸並開始追蹤大衛.安東尼教授,是讀到他在一九九一年發表於《古物》(Antiquity)上,分析烏克蘭德雷耶夫卡遺址(西元前四二○○至三七○○年)馬齒磨損痕的文章。他提出這些磨損痕很可能是馬銜造成的。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這便可以說這是世界上最早的馴化馬匹。套上馬銜的馬在此後數千年伴著人類奔馳、征戰、炫耀的歷史就此展開。


富察:
老師採用一個「如果真的如此」的假設,意味著學術界不完全認同大衛.安東尼的結論嗎?


吳曉筠:
是的,這一研究引起學術界對馬匹馴化年代的激烈討論,正反觀點蜂擁而起。直到二○○九年,哈薩克北部銅石並用時代的波泰遺址(西元前三七○○至三○○○年)裡出土的馬齒,被確認為最早的馴馬遺存,才使得這一爭論似乎平靜了一陣子。也因此,在《馬、車輪和語言》最初出版的時候,安東尼教授在書中仔細說明了他的研究歷程,同時也接受了波泰遺址是最早的馴馬遺存的觀點。

但是最近幾年,這個觀點似乎又將被翻轉。科學家以波泰馬出發,通過數量不少的古代、現代馬的基因組對比,呈現馬在馴化後,作為最強而有效的交通及戰爭工具,隨著歐亞間的大規模交流,經歷了複雜的轉變分化,成就了今日馬匹多元的生理及地域特徵。但最出乎意料的是,分析結果顯示現在生活於俄羅斯、蒙古及新疆準噶爾一帶的普氏野馬不是本地原生野馬,而是五五○○年前波泰馴化馬的後裔。若是一直被視為原生野馬的普氏野馬是波泰馬的後裔,那麼遍布在世界各地馬場、馬廄裡與普氏野馬不同的馬,又是誰的後裔?學者提出了幾個更西邊可能,選項有安納托利亞高原東部、伊朗等等,當然也包括了本書的核心區:黑海、裏海北邊的東歐大草原。


富察:
也就是說,雖然學者們對於馬匹何時被馴化、以及在何地被馴化的看法雖然不一致,但人類終於騎上馬這件事,對古代文明的發展確是不可否認的大事件。


吳曉筠:
是的,安東尼教授追索馬匹馴化問題,但他的關切並非止於此。馬匹馴化的問題連動的是另一個富有悠久歷史、牽涉面更廣的學術爭辯——即印歐語系是怎麼出現的?這一問題約在一七八○年代由在印度生活的英國語言學及東方學學者威廉.瓊斯爵士(Sir William Jones)提出。他發現在廣大的歐亞大陸,印度梵文與英文、希臘文等等歐洲語言在某些詞彙(例如Mother)的發音上有極高的共性,應屬於同一個語言家族,有同一個源頭。自此,探索印歐語系的結構、發展,甚至是探源,便成為歐洲語言學及東方學研究中的悠久議題,至今已將近兩百五十年。安東尼教授的觀點是,印歐語系的原鄉就在最擅於利用馬的東歐大草原,而騎馬以及馬戰車的出現讓草原人群具備支配性的力量,從而可以把原始印歐語擴散出去,並逐漸演變成今天的梵文、希臘文、法文、德文和英文。


富察:
把馬匹的馴化、馬戰車的出現和人類語言的擴散連接起來,聽起來真的令人大開眼界。


吳曉筠:
實際上安東尼教授的終極關懷是現代世界,而不完全是艱深的學術領域。當我們輕鬆搭乘飛機、火車在歐洲愉快旅行時,我們聽到的英語、德語、波蘭語、俄語,甚至是隔壁乘客聊天使用的印度語,都帶著印歐語系的前身——原始印歐語的DNA。今天,以印歐語系語言為母語的人口占了歐亞大陸的一半以上,若再加上從小學習英文或是學習其他印歐語系語言的人數,其影響範圍更是廣大。今天的飛機、高鐵雖不再依靠車輪,但這些都是人類數千年來對高速交通工具渴求下促成的結果;另一方面,不論技術如何進步,馴養的馬匹血統及擁有的汽車廠牌、性能(例如馬力),甚至是輪框樣式的選擇,仍是社會身分、財富、高貴與品味的指標。這些攸關交通方式、語言訴說,甚至社會結構的發展,如何經由數千年人群流動、學習模仿,在廣闊的歐亞大陸開枝散葉,進而塑造出今日世界的樣貌,與我們每個人都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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