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日澳印+韓國+台灣+東南亞國協=海洋民主國的大聯盟
安倍晉三的海洋大戰略,如何防堵中國崛起、鞏固自由開放的印太秩序?
從「擁抱戰敗」,到擺脫「失落的二十年」
日本締造出海權國家的新格局
既非戰前的軍國主義論,也非戰後的被動和平論,
而力圖打造亞洲海洋的國際新秩序!

台灣處在何種角色?是真空地帶還是關鍵地區?
「台灣有事」等同於「日本有事」,也等同於「日美同盟有事」
台灣人不可不知的安倍晉三大戰略!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不只是戰後日本任期最長的首相,可能也是對日本及亞洲影響最深遠的當代政治家。他在第二次任職首相期間(2012-2020)設計和主導推動的日本大戰略,將日本的國家利益防線從東亞大陸轉移至印度—太平洋,旨在帶領日本由傳統的陸權國家轉型為海權國家,堪稱是戰後日本的戰略大轉變,也是明治維新開國以來前所未有的大變革。

美國最權威的日本研究專家,麥可・葛林在本書深入探討由安倍晉三主導的日本戰略轉型及國家變革何以出現?原因是回應中國崛起後的擴張及稱霸野心。書展全面剖析安倍大戰略的本質、歷史淵源,以及對外關係方面涉及到的中國、美國、韓國、東南亞國協、印度、澳洲等印太重要國家。

葛林認為,安倍晉三時代奠定的日本大戰略,結束了戰後主流的被動依附美日安保同盟的吉田主義,重塑了日本及亞洲地區的地緣政治與國際格局,他深信,日本一旦成功,我們的世界會更加安全繁榮。


「戰鬥(有所為)的政治家」是:只要是為國家、為人民的事,雖千萬人吾往矣的不怕批判的行動派。「不鬥(無所為)的政治家」則是:「您說的對!」一味迎合對方,決不站在箭靶位置的政治角色。
我經常希望自己是一個永遠的「戰鬥(有所為)的政治家」!──安倍晉三(1954-2022)
▶戰略轉型─從陸權到海權的國家變革▶大戰略的核心─回應中國挑戰、強化美日關係▶台灣版獨家附錄─台灣對安倍大戰略的思考與回應
內文試閱
「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安倍的新亞洲聯盟初嘗試

安倍在二〇〇六年準備繼小泉之後領導自民黨與日本時,示意他在上台以後會加強與亞洲海洋民主國的新聯盟。在他的新作《走上美麗的民族》中,他建議將非正式的日美澳印「四方」特遣隊伍提升,成為一種正式領導人峰會。

在安倍眼中,印度特別重要。在安倍主政期間,印度與日本展開龐大的《德里─孟買工業走廊計劃》(Delhi-Mumbai Industrial Corridor Project),印度也因此躍升為「政府開發援助」(official development assistance,ODA)的首號受惠國。日本在二〇〇六年第一次參與印度的年度「馬拉巴」(Malabar)海軍演習(最後在二〇一五年成為這項軍演的永久成員國)。安倍現在經常在談到亞洲時將印度掛在嘴邊。二〇〇七年八月,他在德里的一次演說中強調:「現在,隨著印度洋與太平洋兩洋合流,新的『更廣大亞洲』逐漸成形,我覺得位於這兩大洋兩邊的民主國,必須在每一個可能層面上深化其人民之間的友誼…更何況,這不僅是為印、日兩國,也是為這個新的『更廣大亞洲』的一種投資。」

與澳洲的關係也迅速進展。二〇〇七年三月,澳洲總理約翰.霍華(John Howard)與安倍發表《日澳安全合作聯合宣言》(Japan-Australia Joint Declaration on Security Cooperation)──這是日本自二戰結束以來,與美國以外的任何一個國家訂定的第一個雙邊安全協議(這項宣言是一項探討防衛合作的全盤工作計劃,而不是帶有類似一九六〇年美日安保條約第五條那種明確安全保證的條約)。翌年十月,外相麻生太郎與印度簽下一紙類似協議。

在提出四方對話建議,加強與印度、與澳洲關係的同時,日本外務省還以普世價值、經濟聯繫、與海上安全等同樣原則為基礎,提出一套廣泛概念以引導日本的亞洲戰略。二〇〇六年十一月,外相麻生太郎在日本國際事務研究所發表演說,提出一種從俄屬遠東、沿中國周邊延伸到歐洲的外交夥伴關係與後勤聯繫概念──就是他的「自由與繁榮之弧」(Arc of Freedom and Prosperity)構想。

許多人認為,「自由與繁榮之弧」明顯是一項以限制中國影響力為目標的零和戰略,因為這項構想令人想起尼古拉斯.斯皮克曼(Nicholas Spykman)討論地緣政治的「邊緣地帶論」(Rimland Theory,是美國早期圍堵戰略的濫觴)。此外,由於納入俄羅斯、緬甸等一些比較不民主的政府,「自由與繁榮」因成員參差不齊而多少有些複雜。儘管有這些瑕疵,「自由與繁榮之弧」是日本為攏絡「四方安全對話」以外各式各樣國家──可能落入中國勢力範圍、但不準備、或無法加入安倍的大國集團構想的國家──的初次嘗試。

但事實證明,四方安全對話與自由與繁榮之弧都很短命。四國外交部官僚開了一次四方安全對話初步會議,目的在暫緩啟動對話。四國首都的國家安全會議或首相府、總理府官員雖說比較熱心,但澳洲、日本、與美國當時都處於領導層更迭、走向中間或中間偏左路線的邊緣,特別也因為伊拉克戰爭越來越失去民意支持,施展「新保守主義」戰略的空間變得更加狹窄。福田康夫在二〇〇七年九月出任首相後,重倡他父親那套對亞洲「心連心」的做法,將四方安全對話與自由與繁榮之弧悄悄擱在一邊。

工黨黨魁與總理陸克文(Kevin Rudd)領導的新澳洲政府在二〇〇七年上台後,以更刻意的方式公開宣布四方安全對話走入歷史──讓東京震驚不已,因為即使撇開安倍提出的原始高峰會構想不計,較軟性的海洋國結盟版本當時仍享有相當支持。日本與亞洲還沒有做好決定性外在均勢、或重劃亞洲地圖的準備。但亞洲會改變,安倍也會。

...繼續閱讀

臺日面對著共同的威脅,在關係上形同命運共同體

艱難的抉擇:台灣對安全與美好生活的追求

艱難的抉擇:台灣對安全與美好生活的追求

臺灣問題專家理性剖析,國家安全與經濟發展,台灣如何兩全?

台灣有事:日本眼中的台灣地緣重要性角色

台灣有事:日本眼中的台灣地緣重要性角色

臺日命運共同體,西太平洋的強權爭奪戰,關鍵就在台灣!

台日關係史(1945-2020)

台日關係史(1945-2020)

完整理解戰後臺日關係,跨領域按圖索驥,綜合性分析專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