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須一別。
但就算這個世界毀滅了、你我消融了,
也一定可以再次相逢。

生而為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最人性的科幻故事,獻給所有尋找生命意義與生命歸宿的人

「韓國國民作家」睽違9年最新長篇小說
金英夏 寫作生涯最溫柔作品
長踞文學排行榜,打動260,000韓國讀者的心


那一天,哲埋葬了在路邊發現的棕耳鵯,就有如他的生命預示。
困在集中營的那段日子裡,他和機器人旼、不知是人是機器的善,建立起患難之交情誼。
當集中營遭到攻擊,他們連袂逃出、意外闖入一個避難所,
才發現這裡是另一群機器人的陣營,就此展開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生存激戰。
然而,當哲的父親終於鎖定他的下落、聯絡政府軍前來掃蕩,想要救兒子回家,
哲與善因此面臨被迫分別的命運……

「人」究竟是什麼?「意識」(mind)和「軀體」(body)可以分別與切割嗎?
當人類意識和人工智慧之間的界線消失,人類文明會否就此瓦解?
當哲與永恆之流面對面,他可以選擇追隨善的信念、相信告別與重逢嗎?



被喻為韓國的卡夫卡 金英夏


畢業於延世大學企業管理系的金英夏,
是韓國進軍國際文壇的先鋒作家,作品已在十餘個國家翻譯出版。
1995年在季刊《批評》上發表〈關於鏡子的冥想〉,登上文壇。
2004年,韓國文壇颳起了強勁的「金英夏旋風」。
他以短篇小說〈哥哥回來了〉、〈珍寶船〉及長篇小說《黑色花》
在一年內勇奪黃順元文學獎、怡山文學獎,以及韓國三大文學獎之一的東仁文學獎。
一年之內集三個著名文學獎項於一身,
不僅成為年度文壇的一道亮麗風景,也是韓國現代文學史上的罕見傳奇。

OKAPI專訪

崔末順:抒情破壞與當代感性──韓國「新世代文學先行者」金英夏及其小說

如果說,紙本形式的舊媒體文學,如今已為各種新媒體所替代,並喪失了在大眾心目中的地位,甚至必須依賴新媒體才能維持它對大眾的影響力,這種現象,我們或可視為文學的多元擴大而非文學的矮化。那麼,小說家金英夏可說比任何人都要早一步善用這項新文明的利器,藉以提高他個人的文化象徵價值,同時也成功地協助擴展當代韓國文學的場域。

題材多元,充分呈現「新世代的感性」

金英夏就是在如此形勢發展下的1990年代進入文壇。1995年以短篇小說〈關於鏡子的冥想〉登壇以後,陸續發表了五本短篇小說集和六本長篇小說。這些作品普遍受到高度肯定和讚賞,前後榮獲文學村新人作家獎、現代文學獎、東仁文學獎、怡山文學獎、黃順元文學獎,以及李箱文學獎,幾乎囊括了韓國文壇所有重要大獎。

金英夏與其他新世代小說家一樣,從不吝於從通俗小說、推理小說、科幻電影和流行歌曲、網際網路等大眾文化中尋找小說創作的靈感。但與其他新世代小說家不同的是,他喜歡挪用神話、傳說、民間故事、歷史逸話等韓國傳統敘事樣式,不僅吸取其養分,也將它們改造混用,建立起自己的獨特文類風格。

他的小說人物大多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甚至可能是比一般人更為卑微低下的社會邊緣人物。他非常認真的描寫這些人物內心編織的種種夢想,當這些超越現實的夢想落空後,他們只得再度回到醜陋的現實裡,繼續過著庸碌繁瑣的日常生活。在這一點上,他的人物跟生活在現實裡的我們非常近似,這或許就是他能引起讀者共鳴的關鍵點。


從他輝煌的得獎紀錄,以及媒體吹捧他的文學為「韓國文學的大轉換」,即可知道金英夏文學受到韓國社會注目的程度。他的創作,評壇普遍認為主要是用都會感性和冷靜視線來處理自戀、情慾、後期資本主義社會的各種世態、1980年代學生運動後日談等的主題,充分呈現出「新世代的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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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專業書評】
曹馭博/在機器文明開始之前,我們要先認識死亡——讀金英夏《告別》


除了內容主題,哲思小說還有兩種隱性的敘事分歧:以肉身度量世界(大量關於自然的比喻),或是何為生與死(大量藝術作品的互文和角色們的自我辯證)。《告別》偏向後者:主人公哲是一個住在平壤的年輕寵物型機器人,不但擁有人類器官,學習文學,喜歡古典樂——於是,讀者擁有了第一個疑問:擁有感官、思維、甚至負面情緒的哲,是人類嗎?

哲被父親研發並以人類的身分與視野培養,直到有一天,他在為父親送傘的途中被政府機器人以「未合法機器人」的名義帶往集中營,並遇見了移株器官複製人善,以及印度批量生產機器人玟。此時南北韓已經統一,政府為了加速平壤經濟,將機器園區產業設置於此,但不斷發生的內戰卻加速著人類滅亡的倒數計時;當三人趁著內戰混亂逃出集中營時,他們遇到了名為達摩的人形機器人及其群眾,並在其後達摩與父親的遠端通訊中,兩種差異極大的價值觀開始刺激著哲——是什麼使人類成為「人類」?這是金英夏帶給讀者的第二個疑問:如果機器人與人類無異,人類的不可替代性和獨特性又在哪兒?

在金英夏的書寫中,是人類一次又一次摧毀了關於「人性」的價值:殺戮、漠視、踰矩、傲慢……人類創造了一個降生之初就充滿痛苦的世界,因此,機器世界取代人類世界似乎是一個自然而然的結論——但這也是讀者可以在小說中尋找的第三個疑問:什麼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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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代文學的先行者

【金英夏作品集】

7個關於「失去」的中短篇故事
7種人生的拋物線

「失去」不只有一種:
缺失、遺失、迷失、喪失、錯失、
散失、奪失、丟失、流失……
它有如一種墜落,有大有小、有輕有重,
但落地之後,我們還是那個完整的自己嗎?

「失去」可能讓我們成為自己人生的邊緣人——是命運還是我們自己,不給選擇的餘地?
金英夏的筆下沒有對或錯,當他挖掘我們身而為人最幽微的心緒,
我們明白,這世上還有個人理解這樣的自己。

◎收錄李箱文學獎、金裕貞文學獎、吳永壽文學獎 得獎作
◎收錄2021年韓國JTBC電視台改編劇集《尋找孩子》原作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在人生這場生存競賽裡,
淪為條件優秀的失敗者!


我不關心某人殺害某人之類的事情。
我只想掏出你們囚禁於潛意識深處的欲望,幫助你們安全且準確地壓縮生命。
讀到這部作品的人,生命中至少會與我相遇一次,
我會上前問你,雖然走了這麼遠,但是什麼都沒有改變,不是嗎?
你們在等待像我這樣的人……

《我有破壞自己的權利》是金英夏最早享譽國際的成名作,其書名來自法國作家莎岡某次吸毒被捕後,對審查法官說的話:「只要不傷害到其他人,我相信我有破壞自己的權利。」本書中所指的「破壞自己的權利」,就是自殺的權利,亦即自主決定自己的生命長度,而且只有行使這種權利的人,才能成為真正的人。作者用「個人有權利破壞自己身體」的激烈主張,以極端描寫死亡的方式,對國家、社會、父母所代表的威權提出反抗。

小說


可怕的不是惡,而是時間
因為沒有人能夠贏過它

天才型殺人犯金炳秀,在連續作案三十年後決定退隱,二十多年來和養女恩熙住在偏僻山村,相依為命。然而隨著年紀增長,他罹患了阿茲海默症。與此同時,村裡有年輕女人接二連三遇害,彷彿有個新的連續殺人犯在此地出沒......

記憶的消解是否等於個人存在的消解?時間是比惡更可怕的東西嗎?


他雖然忘記了命運
但命運並沒有忘記他

一紙24小時內回歸北韓的命令,讓他在短短一天之內,掙扎於國家的認同、間諜的使命與生存的欲望。當曾經的誓不兩立,變成如今的平淡安逸,原本一分為二的人生,也迎向了未知的命運……
這是一個情節緊湊的故事,發生在男主角早晨7點醒來,到隔天整整24小時之間。金英夏巧妙的將南北韓衝突壓縮在一名男子與其家人的日常生活,同時檢視了人性弱點,聚焦在自我認同與道德的危機感上......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在人生這場生存競賽裡,
淪為條件優秀的失敗者!

故事敘述貧窮而孤獨的27歲當代青年,在網路的虛擬世界交友、戀愛,藉由「猜謎」和趣味相投的人相互分享智慧的共鳴。金英夏精準刻劃了生活在網路時代年輕人,條件遠比上一代優秀,卻淪為人生失敗者的生存焦慮,丟出了一個又一個人生謎團留給讀者解答。


窺見其小說幕後、一探
作家腦迴路的散文集

我們生活在信息、影片泛濫的世界,很多人相信他們「見」到的。但我們相信的東西卻像洪水沖來的櫃子門板,很快又會順水漂走,很多時候在我們的腦中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為了看清什麼,我們需要拿出時間坐在書桌前思考。以我至今為止的經驗來看,思考最佳的工具就是把想法寫下來。


什麼時候個人選擇過國家?
一直都是國家選擇我們

吹著笛子的太監、賤民孤兒、叛教的神父、能降神的巫師、見風使舵的小偷、身上泛著鹿血氣味的少女、認不清現實的王族、夢想建設新大韓的退伍軍人……
他們是離鄉背井,偶然在歷史的塵埃中開花之人,
就算活得事與願違,仍要在這片黑色大地上,植下夢想與生命。


在人生的道路上
遇見其他孤單存在的故事

故事以圍繞著傑伊的人物群為核心所構成,一個接著一個,讓不同的聲音彼此呼應:罹患失語症的童年玩伴東奎;對傑伊一見鍾情的富家女木蘭;靠援交買食物的翹家少女;送披薩外賣維生的少年;以公權力恃強凌弱、人稱「騎哈雷的條子」的朴勝泰;曾經收留傑伊的女人Y,以及,記錄下這些人活過痕跡的作者……

散文

懂也沒用的神祕旅行:小說家金英夏旅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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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首先是作家,其次是旅人。多年來,我最努力做的兩件事就是寫作和旅行。

言:生活如此艱難,但我們還有文學與寫作【金英夏散文三部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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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未來感到不安,不太相信自己? 覺得不管再怎麼努力也很難成功?

讀:因為有小說,我們得以自由【金英夏散文三部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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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是人,故事就是宇宙。為了看清自己的樣子為了在精神迷宮中遊蕩的自由,所以我們讀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