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結構巧妙,層次細緻?
許俐葳的小說洗練、鏗鏘,技藝純熟一流。她的語言是大膽的裸裎但少「套用現成」——文學性的老練,處理的卻是心智相對晚熟稚拙的狀態。這個反差有相當的可觀性。
小說的精湛之處,並不只在寫出「黑戀愛」有多「黑」,重要的是,比起迴腸盪氣或愛到卡慘死,更近似以語言介入不倫的敘事,讓「第三人」從「主角」成為「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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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臺灣孩子的眼,寫盡百態
陳二源巧妙地運用七種植物分割出人與人之間那微妙的關係田渠。從盤商、農會產銷到花農,我們看見小人物們在家庭與社會位置之間,既安靜卻又緊張的拉扯感。
生長與枯萎,暗暝與日頭,讓額間發汗的不是農務勞動,而是來自於人在面對生活裡的各種陰影時一層又一層貴賤強弱交疊,宛如花瓣的偽裝。
一點魔幻,嚐盡人間的鏡花水月
李昂筆下,神靈、生死、姻緣與追思這些個體體驗,乃至於奧妙、尋常無法解釋的神蹟或奇蹟,全都是集體經驗在回應一個時代下生存所必須面對的社會孤寂、焦躁與不安之解方。
無論探索的是飲食男女,性暴力,女性情慾,生死輪迴,或者政治壓迫,歷史記憶,創傷,和演變,她的小說總是不斷地勇敢創新突破。
文學裡的「過去」,永遠不僅是過去
散文是即使寫著具象的事,卻擁有抽象的、超越眼前具體事物的空間。它是對現實的描寫,但即便所寫的是眼前的一棵樹、一塊石板、一樁事件,這個再現的過程與書寫的選擇,也是一個空間的創造,與世界觀的浮出。
現實是可推翻的,至少也是可被補綴的。只是為事物呈現另一重意義,或喚來遙遠的回聲或類比,有些意義便會被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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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力,身體力行的田野文字
龍應台的山林野居,透過「注視」將自然與人緊密聯繫,並從中挖掘出更深層的思考,從山林美好到荒野滅絕,從生命的脆弱到一草一木、一蟲一獸的神奇,無不揭示對生活以及存在的深刻扣問。
用散文把自我變小、放空,謙卑而真誠地深深注視,就會發現,尋常生活中,處處是秘密,日日是奇蹟,生命的美麗,只能說:不可思議。
書寫蹲馬步,蒐集海量的素材
馬世芳從青春期迷上狄倫,蒐集數百張地下錄音,越洋追聽演唱會十幾場,歌迷資歷三十餘年。
歷經重新增補編寫的一番功夫,引經據典,詳述巴布‧狄倫窮畢生之力,以過人的詩情和想像力,在歌裡構築了一個幽深而複雜的美國,那是如夢如謎的迷宮,也是現世和歷史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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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用之大用的詩,妙用無窮
詩是净化母語的魔杖,詩是抵抗説教的解藥,詩是升華自我的秘境,詩是寬容他者的海洋。詩中,沒有意識形態的撕裂,唯有多元美感的養成。
只有生活如詩,精簡與留白都充分足夠的時候,你才能從平淡簡短的話語、尋常無奇的一齣,一嚐便曉得它細膩而深刻的滋味。
新時代的母語詩,樸質芬芳
多元跨界跨語作家鄭順聰,找回母語台語靈活的氣口聲韻,展現具象物事,更藉由台語優美的修辭內裡,鍛造抽象靈思。
歷時五年,詩人找回真正的聲音、唯一的言語,貼合心思感情,進行語言的雕琢、實驗與開拓,完成一部新時代、新氣味的樂暢歌詩。跨界共鳴,名聲唸讀,打開台語詩的閱聽新體驗。